林芷不做無謂的爭辯,低聲道:我會送林汀出國,不再接觸舒曼,這是我的誠意,至于去不去,就看你。
他們之間也沒什么可說的。
陸京洲沉著臉,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他攥著紙條回到客廳,將紙條拍照給特助:去抓人。
管家是看到林芷過來的,他的氣色還有些白,拄著拐到陸京洲面前,低聲道:少爺,如果您強行將舒曼帶回來,她一定還會跑。
陸京洲語氣不善:你有好主意
管家道:最好的方法,不會是用舒曼需要的東西綁著她么
比如
她的妹妹不是還有別的病么只要讓舒曼知道,她一定會求著再回到您身邊的,只有少爺才可以幫她。
陸京洲挑了一下眉。
舒曼會求他么像之前那樣,淚盈盈地祈求他。
陸京洲一想到舒曼那副樣子,只覺得心里有把火在燃燒,他小腹緊繃得厲害。
起身上樓的時候,通知特助先不要輕舉妄動。
將舒曼的睡衣捏在手里輕嗅,沒想到那個小雜種臨死了也還是有點用。
之前手下說那個雜種回了a市,他讓人跟著,以為能找到舒曼,沒想到她也是無頭蒼蠅一樣亂轉,還搞得受傷大出血性命垂危,如果不是舒曼,他才不會救人。
舒曼......
陸京洲整張臉埋進睡衣里,味道越來越淡了。
他給特助發消息:[把那個小雜種受傷的事通知給林汀。]
陸京洲捏著睡衣的手收緊,他擅長等待,舒曼早晚要坐在他的腿上淚盈盈地哀求他。
最好是,求他愛她。
舒曼......他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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