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陸京洲不會放過她的,但是現在又閉口不談這件事,那只能說明,懲罰力度遠不在舒曼能接受的范圍之內。
舒曼眼睫都在顫抖,她抖著身體坐在陸京洲的身上,陸京洲挑眉,等著舒曼下一步動作。
舒曼回頭看了一眼擋板,才抖著手去解開陸京洲的扣子。
陸京洲一把攥住她的手:乖寶,不行。
他不許舒曼再碰下去,也不許舒曼從她身上下來。
車子猛地剎住,舒曼慌亂地抬眸去看,車子已經停在了陸家別墅的地下車庫。
司機下車,但是陸京洲并沒有任何要下車的意思。
舒曼也不敢輕舉妄動。
剛剛要做什么怎么不繼續做下去
舒曼呼吸一沉,立刻抬手解開陸京洲的衣服,笨拙地討好他。
里面春意盎然,陸京洲熱汗從他臉上滴下,他的襯衣被隨意丟在一邊,但是舒曼的衣服還好好地套在身上。
氣溫很高,有種想讓舒曼死在這里的感覺。
陸京洲的大掌突然握住舒曼還有些痙攣的腳腕:這雙腳,斷掉真是太可惜了。
一瞬間,舒曼冷汗直冒。
斷掉是她理解的斷掉么
她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下意識縮腳,想從陸京洲的手里躲開。
但是陸京洲的力氣卻越來越大,大有一副想把她的腳腕捏碎!
疼得舒曼原本潮紅的臉逐漸煞白,她聽到喀嚓一聲,舒曼冷汗直冒:不要!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