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京洲停下腳步,看著花園里開著的花,伸手折了一朵,蹲下身體捏住舒曼的臉,在她耳邊比畫一下。
你比花漂亮。
他的手指重重碾磨著舒曼的咬得通紅的唇,然后將枝干放進舒曼嘴里:花比人嬌,咬好,如果敢讓它掉一片花瓣。
陸京洲沒有再說下去,但是舒曼卻明白是什么意思。
咬著枝干,一股苦味在口腔迅速蔓延。
這就對了。陸京洲滿意地摸摸舒曼的短發: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漂亮,明白么
這是展示么
說熬夜心里冷笑。
等到小楠出了院,舒曼發誓永遠不會在踏入a市半步。
她是個普通人,沒有那么大的能力覺得自己可以報復陸京洲,唯一能做的就是永遠遠離他的一切!
再過幾天就好了。
再過幾天,她就可以解脫了。
舒曼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故意忽視掉傭人詫異的目光,舒曼跟著陸京洲一起回到客廳。
去洗干凈,小花貓。陸京洲讓舒曼起來,抽走她嘴里的鮮花,親昵地蹭蹭舒曼的鼻尖:別讓我等太久。
舒曼麻木點頭:好。
她把自己渾身上下搓得通紅,刷了一遍又一遍牙齒,才勉強將苦味刷掉,真是惡心死了,惡心陸京洲,惡心這個卑躬屈膝的自己。
這里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惡心!
少爺,自從老爺去世之后,您就沒再碰過樂器了。管家在客廳垂首:還記得您之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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