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咬著牙偏頭。
不錯,很好。陸京洲冷笑一聲,壓在舒曼身上,一只手捏著舒曼的鼻子,一只手將杯子死死壓在舒曼的唇上。
舒曼憋到窒息,猛然張開嘴,牛奶立刻被灌了進來,舒曼冷不丁被嗆了一大口,整個人都在不停咳嗽。
陸京洲還在不停地倒:喝光。
唔唔!牛奶順著舒曼的臉頰、脖子流到陸京洲的床上。
一時間,房間里都是濃郁的牛奶味。
舒曼只覺得自己在快要被嗆死的時候,陸京洲才猛然松開手,她立刻坐直身體拼命咳嗽,想要將進入到氣管里的牛奶盡數咳出。
一個三明治遞到舒曼臉上,陸京洲陰翳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吃。
舒曼不得不吃。
陸京洲折磨人的手法還是多如牛毛。
她一點也斗不過。
麻木地吞咽嘴里的三明治,她拼命壓抑著咳嗽,整個人燒紅得厲害。
也許是對陸京洲的恐懼,又或許是因為避孕藥的緣故,舒曼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她向沖到廁所,但是繩拽著她。
舒曼覺得自己太講禮貌了,被這么惡心還想著去洗漱間。
陸京洲笑:敢吐,就弄死那一群雜種。
話音剛落,舒曼就直接吐到了地上,她三明治就吃了一兩口,牛奶也大多流到床上,干嘔著,什么也吐不出來,胃里難受到極點。
陸京洲揪住舒曼的短發,逼迫她抬頭,手指抹掉她臉上的奶漬道:其實,你還有一件事沒猜出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低笑:那不是避孕藥,是助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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