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陸京洲對舒曼開出的條件有點興趣,他氣息有些喘,站起身將松垮的浴巾圍好,去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舒曼連忙接住電話想去浴室,卻被陸京洲一腳踩住牽引繩。
他不許她離開。
舒曼只能在這里接通。
這么晚了,怎么還不休息舒曼接通電話的時候,眉眼都柔和下來了。
陸京洲眼眸幽深,下意識舔了舔有些發酸的腮幫子。
小楠沒事,這幾天沒回去是因為......因為小楠準備參加競賽,你也知道的,小楠成績好,比賽一直參加不停的,我擔心影響她發揮,就讓她暫時住我這里了。
你不信啊舒曼笑了笑:那我現在把小楠叫起來讓她和你接個電話好不好
舒曼說著,還大聲喊了一聲小楠:又不讓我叫了好吧,等到小楠比賽結束后,我就讓她回去給你說好消息,你就不用擔心了,真的沒事。
陸京洲第一次發現舒曼這么會演戲。
一提到小楠,舒曼的眼眶立刻就紅了,但是語氣卻是輕松的,任誰聽了這份措辭,都不會產生懷疑的。
砰——
舒曼嚇了一跳,連忙看向陸京洲,只見玻璃杯在他腳邊已經四分五裂。
他又一次毫無征兆地生氣了。
舒曼不敢耽擱,立刻道:我剛剛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先處理一下,有空在打電話。
掛斷電話后,舒曼松了口氣。
原本小楠脫離危險后,舒曼就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孫婆婆的,可沒想到小楠又大出血了。
告訴孫婆婆也只能多一個人擔心。
你倒是善解人意。陸京洲哼了一聲:巧舌如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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