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問題么。舒曼自嘲:她這樣的千金小姐,如果我再惹怒的話,我的家里人又要遭殃了不是么。
陸京洲微微瞇眼:你還不明白你的家里人只能是我。以后我們還會有個孩子,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舒曼真的想笑,但是她面上不顯。
陸京洲卻不喜歡她這副默不作聲也不認同的表情,掐著她的臉道:說,說我們才是一家人。
他的表情并不扭曲,語氣甚至不急不躁,但是眼睛里的瘋狂卻被舒曼窺探一二。
陸京洲在瘋狂什么
高高在上的陸家掌權人,現在竟然想聽她說一句這么堂而皇之的話。
舒曼道:我們才是一家人。
說出來又怎么樣呢什么也不能改變!
陸京洲咧著嘴笑一聲,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微微用了點力氣:這就對了,心里在怎么不服氣,都要乖乖的說出來討好我。
舒曼心里一驚。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被陸京洲重塑了么這條項圈到底是帶在了她的心上。
如果換作以前,舒曼只會不說話,現在她哪怕知道說出這句話沒有一點作用,只是為了穩住陸京洲,也還不是忍不住攥拳。
她已經和宴會上的人沒有任何區別了。
本質都不過是討好陸京洲。
只不過那些人要的是錢,舒曼圖的是安。
溫熱的氣息在她的脖頸處徘徊:過幾天,等藥效過了,就給我生個孩子
舒曼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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