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這應該是陸京洲給舒曼找的不笑的理由。
現在,該給我涂了。陸京洲把臉湊過去。
舒曼木著臉給陸京洲涂藥。
有病么她打他,他打她,然后兩個小時之后兩個人在這里相互涂藥。
再這么待下去,舒曼都快要精神分裂了。
快速給陸京洲涂完藥膏,舒曼起身:沒事的話,我就上樓了。
她剛走幾步,脖子一勒。陸京洲不讓她離開。
舒曼這才想起來她脖子上還有這么一個東西。
你到底要干什么舒曼精神都快崩潰了,她快步走過去抓住陸京洲的肩膀道: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你對我哪里感興趣!能不能去找喜歡喜歡受你折磨的人去折磨!我真的受夠了!我是人,你懂么我是人!
陸京洲就這么看著舒曼崩潰。
說難聽點,他根本不在乎舒曼到底有多崩潰,陸京洲呼吸有些急促。
結婚一年多了,只要不提及舒曼的那些所謂的家里人,舒曼對他一直都是淡淡的,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床下。
這次舒曼在他面前最大的一次情緒外露。
無關任何人,只和陸京洲有關。
幾聲低笑溢出喉嚨,他說:我早就該這么對你了。
他一直聽著管家的話,說什么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他上了舒曼那么多次,一次都沒有合得來過!
反而是把舒曼栓起來,陸京洲才有了點掌控舒曼的感覺。
記住今天的感覺。陸京洲憐愛地將舒曼的碎發撥開:以后都要保持住。
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