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行。
她不只有小楠一個家人。
舒曼緩緩卸掉自己的力氣,卻被陸京洲直接反身壓在身下掐住了脖子:養不熟的狗,竟然敢對著自己的主人亮出獠牙!
陸京洲分明在笑,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忍不住讓舒曼打冷戰,她從來沒有懷疑過陸京洲折磨人的手段!
她不能死!
舒曼抬手拍打陸京洲的手,不停掙扎。
少爺,林小姐過來了。管家敲門道:她說要來找您賠罪。
讓她等著!陸京洲沖著舒曼冷笑:原本想著你變乖了,替你撐腰,沒想到都是裝出來的。
既然要裝,為什么裝得這么拙略
舒曼真的覺得自己快要被陸京洲掐死了。
她長這么大,被別人罵過欺負過,但是從來沒有人像陸京洲一樣能輕而易舉要了她的命。
陸京洲松開手,從床下來,揪住舒曼的腳腕道:這幾天,你就在別墅里好好反省。
不行,這幾天,她的合約就快要到期了,雖然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搬走,但是離開別墅之后,她需要租個房子,更何況,小楠還在醫院。
舒曼顧不上喉嚨的劇痛,掙扎著起身,卻見一條金鏈子就這么纏住她受傷的那只腳。
你!
不是喜歡錢陸京洲將鏈子的另一端握在手里:這個才是最適合你的禮物。
不,你不能把我像狗一樣栓起來!
你還想當人么陸京洲用力扯了鏈子,將舒曼扯到地毯上,他居高臨下地巡視舒曼的臉:給過你機會了。
舒曼幾乎是毫無尊嚴地被陸京洲拽著鏈子拖出來。
林芷站在客廳,抬頭看到陸京洲和舒曼一起出來,眸光微沉,立刻開口道:陸太太,林汀不懂事,我過來替她道歉。
陸京洲站在欄桿處居高臨下,他扭頭看向舒曼:說話。
舒曼抿了一下唇:你生日宴會的事......
不,不是生日宴。林芷看不到舒曼腳上的鏈子,她只能看到陸京洲在手腕處不停卷著那條金鏈,飛快瞄了一眼陸京洲,她道:是關于小楠那個孩子......
你什么意思舒曼呼吸急促,她上前幾步握住欄桿:是、是林汀!
原本林汀是想砸了......林芷頓了一下,又改口道:是保鏢自作主張踢了小楠,我知曉后已經責罵了林汀。
她抬手讓人把保鏢帶出來,人高馬大的保鏢被扔到客廳,已然昏死過去:這個就是踢傷小楠的人,任憑陸太太處置,另外,我們林家會負責處理......
不要說了!舒曼攥緊手,恨不得將牙齒咬碎:是林汀傷害了小楠,那就該讓林汀體驗一下小楠的痛苦!
林汀將目光落在陸京洲身上:京洲,這是我提出的條件,你覺得如何
如果不是陸京洲的關系,她是不會親自過來道歉的,林汀縱然有萬般不對,但是小楠一個沒有任何身世背景的人,怎么能和林汀相提并論
陸京洲瞥了眼舒曼,悠悠道:可以。
不可以!舒曼抓住陸京洲的胳膊,她無權無勢所以林芷根本不會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她只能求陸京洲改口,舒曼哀求:不能這樣,小楠真的很嚴重,林汀必須要為這件事付出代價才可以啊!
舒曼突然想到什么一樣,連忙開口:你不是說,不打算和我解約么把林汀送進去,剩下的錢我也不要了,我們繼續續約怎么樣
陸京洲不是對她的身體還有點興趣,沒關系,只要能讓林汀受到懲罰,哪怕是再續,也沒關系的......
舒曼忍不住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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