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傭人開始著手準備早餐。
舒曼坐在客廳里看著管家,摸了摸口袋里正在錄音的手機,開口道:管家,你可以幫我找幾個強壯的人么
其實管家也并不是很看得上舒曼,但聽別的傭人說,管家是從京都過來的人,對等級觀念比較重視,所以對著她這個名義上的陸太太,也并沒有不尊敬。
抱歉少夫人,我需要知道您的用途。
我家里的東西都被砸了。舒曼盯著他緩緩開口:但是家里人都是一些老人孩子,那些壞掉的家具她們搬不動,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帶幾個人過去。
管家恭敬回答:恕我直少夫人,您既然已經嫁給少爺,那陸家才應該是您的家。
舒曼也沒覺得管家會同意。
她不過是試探管家的反應,他大概率也是知道她家被砸的消息。
否則不會拒絕得這么干脆。
既然陸京洲身邊的人幾乎都知道這件事,那就一定是陸京洲干的!
只是她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
陸京洲從二樓下來,看到舒曼坐在沙發上和管家說話,面色微沉,不客氣地坐到舒曼旁邊:在說什么。
他沒有在問舒曼,哪怕是問舒曼,管家也會把前因后果都告訴陸京洲。
還在惦記那些小雜種。陸京洲嗤笑:還真是心善。
今天的他和昨晚的他差別很大。
舒曼抿唇:那也好過一不合就砸人家好。
陸京洲捏住她的手指放在掌心揉捏,對舒曼說的話一點沒有上心。
少夫人,少爺并沒有砸那個兒童收容所,也沒有派人去砸。管家道:少爺從來都是直接拆。
陸京洲不置可否。
舒曼抽出手,冷著臉開口:我再上去休息會兒。
陸京洲沒有說話,只是盯著舒曼的身影,直到消失。
舒曼把藏在口袋里的手機拿出來,一開始她還打算從管家嘴里得到點證據,沒想到根本沒用!
她恨得心里牙癢癢。
嗡嗡響個不停的手機從床下一直震動。
舒曼眉心一跳,連忙掏出來手機接通,這個手機的電話號碼,只有警察知道!
你好她迫不及待開口:請問是有什么線索了么
警察那邊并沒有任何進展,老破小社區基礎設施并不完善,所以沒辦法鎖定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但是警察扒出來一個很可疑的人物照片:我們一致認為,極大可能是熟人報復。舒小姐,您確定您這段時間沒有和人交惡過
舒曼苦笑,和她交惡的那個人,已經交惡一年了......
可是她的證據并不是很牢靠......
如果......舒曼抿了一下唇道:有指向性的證據,能不能作為抓人的理由
如果您有的話,我建議您發給我們。
舒曼沉默一會兒:我明白了。
她不知道要不要真的發過去,如果這些證據不能把陸京洲抓進去,反而打草驚蛇怎么辦
舒曼又開始播放錄音。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的門已經打開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