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后半夜,要不了兩個時辰天就要亮了,蘇裊困倦極了,再看到謝沉硯便沒好氣:你又來做什么
陳硯直接走上前:先前刺客身手非同尋常,我擔心他們去而復返。
蘇裊扭頭:與你何干
立春原本正因為陳硯主動來保護而心生喜悅,卻見自家小姐毫不領情,頓時急得忍不住插話:小姐,陳硯他也是好意......
蘇裊:你閉嘴。
立春只能閉上嘴,然后朝陳硯投去哀求的眼神。
陳硯知道自己白日里將人得罪的狠了,如今見她不領情,頓了頓,只能開口道:先前小姐對在下舍身相救還為此受傷,救命之恩不能不報。
我不是已經說了兩清,你又跑來套什么近乎
蘇裊冷笑:既然你要報答,那好,你就貼身保護本小姐直到我返京。
她現在太過困倦煩躁,便隨口說了個對方不可能答應的事,結果,下一瞬她就聽到那偽君子居然應了:好。
蘇裊不知道這人到底在犯什么病,可想到先前的刀劍與火光,她終是心悸難安。
好啊,你既要來報恩,便睡腳踏旁好好保護本小姐吧。
立春一邊覺得于禮不合,可又一想什么也比不上小姐安危要緊,而且人還是好不容易才留下的,便沒有出聲反對。
客氣叮囑暗示陳硯不可逾越后,立春回到屏風外的矮塌上。
陳硯不發一語躺在腳踏旁,只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后沒多久,床鋪上便傳來勻長的呼吸聲......
困倦至極,蘇裊很快就沉沉入睡。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