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直接出了門。
蘇清靈看著門外,過了片刻,方緩緩低下頭,看向了自己的裙下。
“啪!”
正在此時,柜臺上的賬本突然被人拿起,對著她的腦袋就拍了一下,接著,幾根手指彎曲,“咚”地一聲敲在了她的小腦殼上,發出了挺響的聲音。
蘇清靈抬起頭來。
洛子君已快速跑出了門外,轉過頭道:“師姐,你看,我就說吧,報應來了吧?下次記得不要說謊話了,要做個誠實的小姑娘!”
說罷,得意洋洋而去。
蘇清靈又在柜臺后呆了一會兒,方緩緩抬起手來,撫摸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腦袋。
早晨的街道,還是很熱鬧的。
洛子君一路緩行。
不多時,已來到西湖。
西湖書院坐落于西湖北面的山坡上,依山傍水,環境優美。
想要上去,還需要爬上一條百丈高的石階。
洛子君沿著湖畔行走。
正走到接近斷橋處時,他隨意瞥了一眼,頓時一愣。
斷橋上竟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許仙?”
他定眼一看,心頭急跳!
這家伙不是躺在家里養傷嗎?怎么今日突然出來了,還突然出現在這個敏感的地方?
莫非有什么意外出現?
他不敢大意,連忙快步走了過去。
湖風習習,吹動著少年的長發和衣衫。
許仙站在斷橋邊,背負雙手,眉頭緊鎖,一臉沉思地望著遠處的湖水,仿佛正在思考著什么人生大事。
不過他的站姿有些奇怪,腰微微扭著,屁股微微翹著,姿態看起來有些像女人。
洛子君走到近處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又看了一眼斷橋上的其他人,見沒有很漂亮的女子出現,這才稍稍放心。
“咦,這不是許兄嗎?”
洛子君正要過去搭話時,一名路過的青年,突然與許仙打起了招呼。
許仙轉頭看去,連忙拱手道:“兄,好巧。”
姓青年看著他鼻青臉腫的模樣,頓時一愣:“許兄,你這臉……”
許仙頓時苦澀地嘆了一口氣:“怪在下愚笨,識人不明。”
隨即解釋道:“前幾日在下在這里遇到了兩名問路的女子,好心把她們帶回過去,結果,竟被那兩名女子家里的男子誤會,把在下給好打了一頓。”
“豈有此理!”
姓青年一聽,頓時義憤填膺:“許兄可有報官?”
許仙搖了搖頭,淡淡地道:“小事而已,若是報官,把他們一家人抓起來,豈不是害了他們?在下已無礙,休息幾日便好了,所以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許兄真好人也。”
姓青年滿臉敬佩,又問道:“這么一早,許兄獨自一人站在這里發呆,是為何事?”
許仙猶豫了一下,道:“實不相瞞,在下昨晚做了一個夢。夢里有人指引在下來這里,卻不知為何事。今日早起,覺得無聊,所以就過來了。”
姓青年笑了笑,目光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估計以為這家伙腦子被打壞了。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姓青年告辭而去。
許仙瞥了一眼斷橋上路過的一對母女,又轉過身,繼續對著湖水發呆。
“夢?”
洛子君在一邊聽著,心頭暗生警惕。
莫非是白蛇托夢,讓他在這里等著,然后來一場完美的邂逅?
那可不行!
洛子君連忙走了過去,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咦,這不是許兄嗎?”
許仙轉過頭來,頓時一愣。
“你是……”
嗎的!給你免費看雞雞,還被你家妹妹背著紅纓槍威脅訓斥了一頓,這你都能忘記?
“哦哦哦!你……你是……那個大夫!”
許仙終于認出他來。
洛子君一臉嚴肅地道:“許兄病還未好,一大早就來這里吹風,二弟是不想要了嗎?”
許仙一臉懵:“什么二弟?”
洛子君指了指他的胯下,嚇唬道:“傷勢未愈,這里冷風帶著湖水的濕氣,一旦鉆進去,許兄的二弟將會有大麻煩。輕則不舉,重則廢掉,神仙難救!”
許仙臉色一變:“當真?”
洛子君淡淡地道:“大夫說的話你都不信嗎?告訴你,你那里差點就廢掉了,這次能夠挽回,是我家師父的藥起了作用。但如果你不加注意,再次受傷,以后誰也救不了你。”
許仙被嚇到了,連忙捂著下面道:“啊,在下這就走……”
洛子君嚴肅提醒道:“以后也少來這里,這西湖陰氣太重,侵魂蝕骨,若是常來,必受其害。輕則英年早逝,重則先太監,再英年早逝。”
許仙顫聲道:“這么……這么嚴重?可是其他人……”
“你與其他人不一樣!”
洛子君一本正經地道:“你體質太弱,體內陰氣太盛,而且這次你那里又受了很嚴重的傷。你沒有發現嗎?只要你來這里,你就會倒霉。聽說你這次的傷,就是前幾日來這里引起的。這里與你相沖,以后可萬萬來不得。”
許仙愣了愣,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的。
前幾日開開心心來這里,被人設計毆打,賠了銀子不說,還差點殘廢;還有之前來西湖,回家莫名其妙被妹妹打了一頓。
之前的之前來西湖,回去好像突然便秘了……
果然,這里真與他相沖!
“哎呀,多謝小大夫提醒,在下以后再也不會來這里了!”
愈想愈怕,他突然像是女子般跺了跺腳,立刻拱手告辭。
“許兄,我叫洛子君,不僅是個大夫,現在還在西湖書院讀書,是你的同窗。”
洛子君突然道。
許仙聞一愣,轉頭看向他,滿臉驚訝:“你也在西湖書院讀書?”
洛子君點了點頭。
許仙呆了呆,連忙拱手:“洛兄,等在下傷好去了書院,再當面道謝。”
說完,捂著胯下,急匆匆逃離了這里。
洛子君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遠處的拐角處后,方收回目光,看向了斷橋上的行人。
是巧合?
還是真有白蛇托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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