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些天大家都悠著點吧。”
顧景湛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雙腿交疊,修長的手指輕輕揉按著疲倦的眉心。
叩叩叩——
“進。”
南風端著杯黑咖啡應聲而進,緩步走至他身邊,輕聲細語道:“先生,您要的黑咖啡。”
顧景湛微微頷首,面無表情地吐出三個字:“放著吧。”
南風將咖啡放置在茶幾上,然后雙手遞了份文件給他,“先生,這是關于新奇能源項目的投資計劃書,請您過目。”
顧景湛接過文件,僅僅翻開看了兩頁,便冷聲開口:“這是誰做的計劃書?告訴他,要是不會做就給我卷鋪蓋走人。”
說完,他甩手就將計劃書還給南風。
南風也不敢多,應聲道:“好的,我馬上讓他重做。”
就在這時,顧景湛口袋里的電話響了。
他拿出來看了眼來電顯示,看見是向晚蕎打來的電話,一直緊繃著的臉瞬間舒展開來。
南風見狀,不知為何忽然松了口氣。
感覺今天的日子會好過一點。
隨后,南風默默退了出去。
顧景湛迅速接聽電話,語氣不自覺地溫柔起來,“怎么不打視頻電話?”
電話那頭的向晚蕎笑了笑,體貼地回道:“我怕你不方便,所以先打電話看看你在干什么。”
顧景湛敏銳地捕捉到她聲音有些不對勁,立馬關心道:“怎么鼻音這么重?是不是感冒了?”
“我……”
向晚蕎欲又止,正想著要怎么跟他說,卻被顧景湛打斷了。
“轉視頻通話,讓我看看你。”
無奈之下,向晚蕎把電話掛斷,轉頭在微信上發起了視頻邀請。
顧景湛透過屏幕看見她臉色不是很好,還有幾聲咳嗽,眉頭驀然皺起,眼里裝滿了心疼。
“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感冒了?”
向晚蕎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沒什么,就是……昨晚淋了一點雨。”
聽到她說昨晚淋了雨,顧景湛立馬冷臉,眉眼間蘊著顯而易見的怒意。
“連奕程干什么吃的?他居然讓你淋雨!”
向晚蕎連忙解釋說:“他沒讓我淋雨,只是昨天在勘測工地的時候,突然下起了大雨,我們都沒帶傘,又躲不及,所以……”
顧景湛聽完她的解釋,心里的怒氣雖然未消,但說話的語氣比剛才柔和了許多。
他掛念道:“吃藥了嗎?有沒有看醫生?”
向晚蕎心里暖暖的,但同時又有些愧疚。
不想顧景湛過于擔心,她便扯謊道:“看過了,醫生說只是普通感冒,睡一覺就好了。”
顧景湛直直地透過屏幕凝視著她,嚴肅地說:“今天,你必須給我好好待在酒店休息,哪都不許去,更不能去勘測工地。”
“好好好,我都聽你的。”向晚蕎乖乖應道。
見她乖乖答應了,顧景湛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現在掛電話,去休息。”
“哦,那我掛了?”向晚蕎還有些不舍地看著他。
顧景湛并未多說什么,只是輕嗯了聲,然后等著她把視頻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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