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見向晚蕎誤解她來這里的意圖,頓時有些惱了。
“向晚蕎,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說我是什么意思?”向晚蕎像只刺猬一樣,語氣冷冷地說,“難道你不是來看你表哥笑話的嗎?”
“我沒有!”
溫瑜氣得小臉通紅,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
她極力辯白:“顧景湛是我表哥,我怎么可能來這里是為了看他笑話?”
向晚蕎冷笑一聲,不為所動道:“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向晚蕎,你不要像瘋狗一樣亂咬人!”溫瑜咬牙切齒地吼了句。
向晚蕎雙手交叉在胸前,像是筑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她語帶諷刺:“顧家那些人,哪一個不是跟他血脈相連,可他們在乎過他嗎?他們現在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在傷害他?”
溫瑜又一次被向晚蕎的話懟得啞口無。
向晚蕎冷漠地看著她,繼續道:“你連事情都沒搞清楚,就說來關心他,你覺得你這樣的關心有意義嗎?”
此刻的溫瑜,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低下頭,既羞愧又難過。
向晚蕎的話雖尖銳,卻并非全無道理。
祁瀟逸見場面太過于緊張,便開口緩和氣氛:“那個……別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咱們還是先吃飯吧。”
“人在饑餓的情況下,情緒也會變差。”陸輕舟附和,“先吃飯吧,有什么事情吃完飯再說。”
坐在椅子上一直不說話的顧景湛,看著向晚蕎那般維護自己,心里是感動的。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向晚蕎身邊,伸手摟過她的腰,柔聲哄道:“好了,別再為我的事情生氣了,小心氣壞身子。”
向晚蕎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波動起伏的情緒。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扯了扯唇,輕聲說:“抱歉,我先去趟衛生間。”
畢,她抬腿走出包房。
其實包房里也有衛生間,可現在的她需要到外面透透氣,讓自己冷靜一下。
溫瑜的視線一路追隨著向晚蕎離開的背影,直至那抹背影從她視野中消失。
祁瀟逸看向顧景湛,有些無措地眨了眨眼睛,問:“這……怎么辦?”
“沒事。”
顧景湛倒是淡定,走到飯桌前找了個位置落座。
隨后,祁瀟逸轉頭看向陸輕舟。
陸輕舟聳了聳肩,什么都沒說,也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祁瀟逸:“……”
接著,他又看向溫瑜,“那個……”
“我也去趟衛生間。”
還沒等祁瀟逸說完話,溫瑜便丟下一句,走出了包房。
一瞬間,包房里就只剩下三個男人。
祁瀟逸忍不住擔心道:“嫂子和溫瑜……她倆不會在衛生間里打起來吧?”
顧景湛不說話,云淡風輕地坐著。
“那要是她們倆真的打起來,你準備幫誰?”陸輕舟則好奇地問。
“我?”祁瀟逸想了想,最后回道,“我誰也不幫,讓她們自己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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