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黃河大堤上。
聽著滔滔的河水流淌聲,龐頃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續道:“這次發生的事情,對咱們在應天府的布局有很大影響,勢必會讓南直隸地方勢力重新洗牌。咱的人,日后未必會再聽使喚。”
李孜省一臉好奇之色,問道:“我在南邊還有人手?”
“怎么沒有?”
龐頃趕緊道,“您之前掌管天下官員升遷任免,南京官場同樣為您所用,就算您未曾踏足南京,但那邊有不少人,還是以您為馬首是瞻……”
“是嗎?那你這趟去,籌措了多少錢糧?”
李孜省一針見血地問道。
這下龐頃再次無語了。
李孜省面色不善:“所以你去了一趟應天府,只是得到賢侄延齡他一個秋后必然調撥錢糧的承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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