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剩下一個鳳凰堂了,葉緋霜說:“潘越說,鳳凰堂的堂主叫鳳極。”
陳宴:“這名字一聽就很像個障眼法。”
“我也這么覺得。”所以葉緋霜用墨筆寫的。
陳宴聽葉緋霜描述完鳳極的相貌,搖頭:“沒見過此人。”
“我也不認識。”葉緋霜看著這張紙,“目前已經確定堂主的是璐王、大柱和胡財,剩下的兩位待定。假設他們和璐王一樣都用了障眼法,那他們的身份應該也比較敏感。”
陳宴補充:“也有可能是怕死。”
葉緋霜誠然點頭:“之有理。”
她指著朱筆寫的“珊瑚”,說:“我對她有猜測。”
陳宴想了想,從她手里拿過筆:“我來寫,看看我們想的是否一樣。”
“你寫。”
看著陳宴寫出的名字,葉緋霜笑了:“對,我想的也是她。”
陳宴把朱筆放回筆架,葉緋霜吹了吹紙,讓“周雪嵐”三個字趕快干掉。
陳宴問:“你從哪里對她起的疑?”
“還記得讓我們流落翠微山的那場意外嗎?那晚,我們在驛館里遇到了大麻煩。當時猜測,那晚可能來了四批人。大晟來找懸光的那批不考慮。剩下三批,一批是武興的人,一批是青云會首領章九易的人,還有一批是大柱寨子里的山匪。”
陳宴點頭:“我記得。當晚你們都中了迷藥,大柱還明確說過買通他們山匪以及下藥的是戶部侍郎家的千金。你懷疑鄧妤,但是鄧妤否認了。”
“對。后來一想,鄧妤的確沒必要拿真實身份去勾結山匪,而鄧婉沒那個膽子,席家兩姐妹不是那種人。”葉緋霜撐著額頭,很無奈地笑了下,“最后我猜測可能是席夫人做的,我那時候真的怎么都想不到周雪嵐頭上。”
周雪嵐一是和她沒有任何利益沖突,二是因為她和鄧婉一起被葉緋霜打上了“沒膽量”的標簽,誰讓她一直當鄧妤的跟班,一副被鄧妤迫害的可憐形象。
而席夫人是有動機的。她一門心思想讓席青瑤嫁入璐王府,又懷疑自己和寧衡有非同尋常的關系,想要除掉自己太正常了。
“潘越還說,武興一直看不上珊瑚堂主,嫌棄她是個女子,德不配位。所以周雪嵐設計了這件事,以此除掉武興、提拔大柱。那晚武興死在我們手下了,要是他成功生擒了我,想必回青云會的路上也會被她除掉。”
陳宴點頭,很肯定地說:“她并不想讓你回青云會。”
“她是現任首領的義女,就有接任首領之位的可能。況且她提拔大柱做堂主,明顯就是在培養自己的勢力,我覺得她應該是想做首領的。我若回去了,按照武興的話說,他們就要擁立我,她怎么會愿意呢?”
葉緋霜喝了口酒潤嗓子,繼續說:“還有今年的清明夜畫舫之事,說青云會在朝中有臥底。寧寒青先指認我,沒成。后來矛頭一轉臥底成了寧泓,整個晟王府都倒大霉,她這不是明顯在幫大柱報寧潯的奪妻之仇嗎?現在看來,那晚她救寧衡,也不是平白無故的。”
陳宴道:“璐王是她的同僚。她救了寧衡可以施恩于璐王,換取璐王在青云會里對他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