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平西強忍心中怒氣,一字一句道:
“十八萬八赤金葉?好大的口氣!這件事情說到底只不過是小輩之間小小的矛盾而已。你以為我煉心劍宗是軟柿子,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你宰割?
你知不知道華紹白是本宗的首席弟子,也是宗主大人最為看重的真傳愛徒?你把他擄走,是在自尋死路!”
林未然臉色鐵青也立刻接著道:
“我們知道星辰列宿宗似乎和端木世家有些關聯,但是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騎在我煉心劍宗的頭上作威作福?本宗傳承經營三百余年,什么樣的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我煉心劍宗的宗主身為氣道宗師正在閉關當中,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等到他出關以后得知這件事情,你想一想會有什么后果?就算是端木世家本身也不會如此張狂的對待本宗,你星辰列宿宗有何德何能,敢這樣說話?我們兩個人前來交涉是給你機會,不要不知好歹!”
這兩個人語之間聲色俱厲,顯然是岳平生的做派徹底的激怒了他們。
即使星辰列宿宗是有端木世家作為靠山,但是煉心劍宗傳承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面對一個三流宗門低頭?而且這個岳平生獅子大開口,根本就沒有絲毫談判的意思,他們怎能不怒?
“借勢也永遠只是借勢而已,算不得自己的本事。”
魯平西死死地盯著岳平生,一字一句的道:
“你修行到這一步并不容易,我奉勸閣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閣下交出人來,再登門賠禮致歉,作出表態,平息我門人弟子的怒氣,一切都好說!否則等到我們宗主出關以后得知了這件事情,就絕對無法善了!與我宗結怨的后果,以星辰列宿宗的實力,承擔不起!”
“說完了么?說完了就走吧。”
岳平生輕輕敲擊著扶手,漫不經心的道:
“來領人的時候記得帶上十八萬赤金葉。”
魯平西與林未然兩人瞳孔驟然一縮。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岳平生油鹽不進,已經將利害關系在他面前擺的清清楚楚,依舊不為所動,簡直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要和煉心劍宗撕破臉皮!
“自掘墳墓!自掘墳墓!”
魯平西與林未然兩人氣極反笑,血氣勃發,咆哮道:
“好好好!既然閣下一意孤行,希望等到我們宗主出關的時候,你還能夠這么硬氣!”
咆哮之聲在大廳中回蕩,多說無益,丟下這么一句話以后,這兩個人也沒有在交涉的興趣,甩袖離去。
岳平生目視著兩人憤然而去的背影曬然一笑。
......
風華城,真武道任務大廳前的廣場之上。
一個個的武者行色匆匆,走進走出,或面帶喜悅,或面色頹唐。
一旁的小道上兩名身姿挺拔的勁裝女子并肩而行,一邊打量著遠處喧囂沸騰的任務大廳,一邊低聲交談:
“夜大人,我看這個什么真武道到有點意思,不算是什么門派勢力,倒像是工會組織,也有點像本朝邊境活躍的那些雇傭兵一樣,都是拿錢做事。”
“這個組織的創立者倒是有點想法,看起來北荒這些人也不盡是些腐朽之輩,還是有些新奇想法的。不過我看這個真武道的發展也止步于此了,北荒聯盟的那些掌權者當中,也只能夠容許它發展到這一步而已。”
夜鶯掃了身邊的紫怡一眼,笑道:
“紫怡,不必那么緊張,這里沒有人會知道我們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