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少尊的馬車緩緩的向著重器宗前進的時候,重器宗內,一處寬闊的練功大廳內。
一身黑色武袍,面容剛毅的青年氣息沉凝厚重,如同山岳。他的對面,同樣是數十名氣血深厚、狂放的武者。這數十個身著統一制式武袍的武者大多年輕,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名青年。
這個青年就是重器宗后土峰的首席大師兄,袁太倉。
后土峰也是重器宗當中以武道修行為主的一峰,只不過重器宗向來以鑄器為名,武道上倒是聲名不顯。
這名青年看上去不動如山的同時,一舉一動又如虎踞龍盤,雙目當中精光湛湛,帶一股堅硬如鋼,永不屈服的味道。
袁太倉輕輕的開口,打破了平靜:
“三個時辰之后,少尊的馬車就會來到我重器宗。”
“什么!”
這個青年說出了這條消息之后,在場所有的武者都一瞬間陷入了沉寂,隨后炸開了鍋!
一股龐大出離的憤怒情緒徹底散開來!
殺氣!憤怒的殺氣!
聽到少尊即將到來之后,整個練功大殿殺氣在回蕩著,悲憤,氣怒,等等慘烈的情緒充塞了整個空間,空氣都似乎凝固了。
任他們誰都知道,這個少尊兇殘無比,與他交手的三位頂級天才統統身死,沒有留下活口,而閉門拒戰的兩個宗門被他一個人堵在山門口整整兩天,鬧得天下皆知,多少年來積攢下來的宗門聲譽和威勢都蕩然無存!成為整個北荒的笑柄!
現在,這樣一個青年一代當中隱隱無敵的人物,就要登上自家的宗門了。
在場的這些弟子,都是重器宗的真傳弟子以及重點培養的內門弟子,是精英中的精英,可以說在場的這些人組織成了一個整體,幾乎可以代表整重器宗整個青年一代的武道精神、意志!
現在這股意志,在此時此刻少尊即將到來的強大的壓迫下,全部爆發了。
“這個少尊,將天下間的頂尖天才武者當做踏腳石,雖然心思毒辣,但是一身武道修為的的確確縱橫睥睨,武道家這個境界中遠超同濟,幾乎沒有敵手。”
作為重器宗的首席大弟子,袁太倉自然不會是眼光狹窄的人。少尊的實力在赫赫的戰績下已經是顯露無疑。
“該死,該死!他這想要挑戰和踐踏我們整個重器宗啊!”
重器宗精英弟子當中,一個鐵塔一般的巨漢猛然一跺腳,爆喝一聲:
“我刑剛就算是技不如人,也要和他決一死戰!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師兄!他現在在哪里!?”
聲音震蕩中,整個練功殿的地面都似乎顫抖了一下。
“刑師弟,不要沖動。”
袁太倉搖了搖頭,輕輕地道:
“少尊此行,必定是來挑戰我的,我會親自迎戰。”
他的語氣淡淡,卻無比的堅定,無比的寂靜。有著一種慷慨赴死的味道。
他在秘傳龍虎榜上排名第十六,也只有他才是少尊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