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陰暗的房間里面,唯一一只燭火微微跳動著,墻壁上面貼滿了紙張。而占幅最大的,居然是一個人的畫像。
一個氣質彪悍的男人,站在墻壁之前一不發,瞇著眼睛思考著。
“隊長!”
腳步聲傳來,幾個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漢子走了進來,其中為首的一個走近了開口道:
“又有情況!”
“哦?”思緒被打斷,蕭破虜轉過身來問道:“是陳平?他做了什么?”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暗部特遣隊的副隊長滕青山眼中還帶著沒有消退下去的震驚,快速的說道:
“就在剛才,我、十三和十四在合縱道武館盯梢的時候,有四個殺手一樣的人物潛進了陳平他所隱藏的武館里面,看樣子是和那天街道上被陳平殺死的人有關。緊接著發生了很大的動靜,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最后我們只看到一個女人逃了出來。”
滕青山拿起一個水杯咕嚕咕嚕的灌了下去,抹了抹嘴繼續說道:
“另外三個應該是死了。但是這還不算完,陳平追出去以后,我們也立刻跟上,還差點跟丟。要不是那個逃跑的女人的血跡指引,還真搞不清這兩個人去了哪里。最后,我們跟到了一家酒樓里面,親眼見到陳平把一個十分強橫兇悍的頂級武道高手給活活的打死!
這兩個人,都是怪物!他們中任何一個人,不要說是這里的蠻夫,就算是我們新朝的普通火器軍隊的配置,在巷戰之中想要把這樣等級的武道高手剿滅,起碼要出動五十個人以上才有可能辦到!”
蕭破虜目光如刀,釘在墻上的那張畫像上面,緊緊的皺起眉頭。滕青山帶來的這個消息確實讓他極度的意外,問道:
“他們之間有什么恩怨?”
“不知道!”滕青山搖搖頭:“時間太短,我們還沒有調查出來什么。主要是我們耽誤了太長的時間,陳平隱藏的又很好。在我們找到這里之前,誰也不知道他還做過什么。
不過根據零零碎碎的情報,那天在街道上被陳平打死的武道高手,跟今晚潛伏刺殺和在宴會廳里面被陳平打死的那個頂尖高手是同一個組織的上下級,都被這里的人稱作赤血教余孽!這應該是某種邪教的名字。”
“想不到,實在是想不到!”
滕青山到此時此刻依然不可思議的感嘆道:
“陳平到底從程占堂的身上得到了什么東西?怎么會短短時間里面從一個丟到人堆里面都找不出來的普通軍士,搖身一變成了一個這么恐怖的武道高手?這根本就違背了武道修行的常理。”
他們身為新朝暗部特遣隊的精英成員,同樣要進行武道修行的訓練。所以對鑄基階段的武道修行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