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俏回頭看了他一眼,又掃了眼臉色不算好看的秦沅,沒說話,直接摔門而去。
怒火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沈俏快步走出餐廳,攔了輛出租車回了酒店。
半個小時后,周傾序回來了,一進門就看到沈俏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
裝什么裝他語氣嘲諷,又不是沒被其他男人睡過,我都不介意你還有什么可裝的
沈俏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你不介意那你去跟他睡啊!
你腦子有病吧周傾序怒罵一聲,覺得她不可理喻。
滾!沈俏被他惡心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只想讓他立刻消失在自己眼前。
周傾序卻像是沒聽到一般,大步上前,一把將她壓在沙發上,欺身而上。
周傾序!你干什么!沈俏驚恐地掙扎著,卻被他牢牢禁錮。
他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服,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帶著濃烈的酒氣。
就在他將手往她的腰伸去的時候,手機的震動打斷了周傾序的動作。
他看了手機屏幕,接了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周傾序的臉色瞬間變了。
起身,他不等沈俏反應,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跟我走。
沈俏被他拽著踉蹌地走出房間,進了電梯。
放開我!沈俏用力掙扎著。
周傾序始終陰沉著一張臉。
電梯很快到達了七層,周傾序幾乎是拖著她來到房間門口。
砰——!
幾聲巨響,房門被周傾序暴力踹開。
眼前的景象讓沈俏倒吸一口涼氣。
安檬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身上還是那條修身的針織裙,只是現在已經被撕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而床上,秦沅滿臉是血地躺在那,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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