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去。”
蕭若塵如同霜打的茄子,低下了頭。
“宜早不宜遲,現在就走吧。”
許妃煙本想換身衣服,看了眼時間,似乎也來不及了。
隨后,兩人一前一后,走出蕭家。
……
約莫半個鐘頭,二人來到一個名為“珍玩坊”的地方。
“古玩店?”
蕭若塵微微挑眉,這種地方,他感覺還挺新奇。
“對,這里是東海有名的古玩店,里面的東西價值高昂,品質也有保障。”
許妃煙嘆了口氣,“希望能買到合適的東西吧。”
她對古玩一類的東西,向來不怎么感興趣。
給人送禮,還需精挑細選,許妃煙有些擔心自己選不好。
走進門,一個大胡子老板迎上來,熱情道:“兩位里面請,隨便看,選中什么直接和我說就行!”
許妃煙客氣道:“老板,我們想買幾幅字畫,能不能介紹一下。”
“當然可以!”
大胡子老板一口答應,立刻帶著兩人來到字畫區。
整面墻上,掛著十幾幅畫,稍微走近些都能聞到上面的筆墨清香。
大胡子老板笑呵呵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幅山水圖,是清代畫家石濤的作品,畫中遠山近水,意境深遠,用筆細膩,是難得一見的佳作……”
“這幅書法,是明代書法家董其昌的真跡,筆力遒勁,行云流水,堪稱一絕!”
“對了,還有這幅花鳥圖,出自清代畫家任伯年之手,色彩鮮艷,栩栩如生,絕對能體現出主人的品味!”
“另外,這幅是宋代大家的真跡,價值不菲,我光是買來,就花了七十多萬……”
“這幅是唐代宮廷畫師的作品,極具收藏價值,要拿到拍賣行去,保底都是百萬起步!”
“還有這個……”
大胡子老板滔滔不絕的說著,蕭若塵粗略的掃了一眼,頓時冷笑一聲。
這些字畫,要么是做舊的贗品,要么就是殘缺之后補充出來的整圖!
幾乎沒有什么太大的價值!
在監獄那幾年,有一個女犯人,專門販賣古董,深諳此道。
閑暇時間,蕭若塵跟她學了不少東西。
他懶得聽大胡子老板瞎說,目光游移,發現地上還有幾個沒打開的畫軸。
于是,走了過去。
“這位小哥,地上的畫軸不值錢,您要不看看貨架上有沒有心儀的?”
大胡子老板看到蕭若塵的動作,提醒道。
“既然不值錢,我隨便看看沒事吧?”
蕭若塵微微一笑道。
大胡子老板一愣,擺了擺手,“那你隨意,不要弄壞了就行。”
蕭若塵在堆積的畫軸里,隨便選了幾個打開,一眼望去,基本都是流水線上產出的贗品。
突然,他的目光盯著一個尺寸不大的畫軸上,感覺不太對勁。
蕭若塵將畫軸拿起來,入手有些沉,能感覺到紙張很厚。
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幅山水圖。
這幅畫的意境,畫工都是一般,色彩較淺,表面看沒什么價值。
蕭若塵在畫紙邊緣摩挲兩下,嘴角悄然勾起!
這幅畫的畫紙偏厚,裝裱方式也很奇怪。
這就說明,里面藏著另外一幅畫!
一般用這種方式藏畫,都代表,那是一幅價值連城的作品!
“老板,這個怎么賣?”
蕭若塵舉起畫軸晃了晃。
“這個不值錢,兩千塊!”
大胡子老板看了一眼,興致缺缺道:“都說了地上的品質不行,您看看貨架上的畫吧,有喜歡的我給你們打折!”
蕭若塵搖頭一笑,拿著手里的畫軸,給許妃煙看了看,“大嫂,我看這個不錯,就買這個吧。”
許妃煙柳眉微顰,覺得不太合適。
“崔經理為集團做了這么多貢獻,就算不買個珍貴的字畫,也不能太差,兩千塊的畫,有點太敷衍吧。”
“一點都不敷衍!”
蕭若塵篤定道:“你信不信,我手里這幅畫,比這一面墻都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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