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顏回到城里,便去請見族長顧衡臣。海外的修士與竹山教的高手都在紅葉谷出現,再聯想到近日來族中的緊張氣氛,就算她再遲鈍,也知道必是出了大事。
顧衡臣聽了她的稟告,沉吟了片刻,說道:“那少年你認得么?”
顧顏搖搖頭,“我只在坊市上見過他一面,知道他是竹山教的弟子,卻不知他的身份。”
顧衡臣點了點頭:“你出去吧。記得三日后,所有煉氣四層以上的子弟,都到明堂集合。有要事宣布。”
顧顏告辭出去,心道:紅葉谷被封,然后族中就出了大事。現在又有海外的修士去紅葉谷窺探,究竟是出了什么事?顧紅葉曾經說過,是自己潛藏的靈根激發了陣法,才引起紅葉谷的靈氣波動,他讓自己在筑基成功之后再回來一趟,難道紅葉谷還隱藏著什么秘密么?
她走出門,就看到顧墨心事重重的從她面前走過,臉上帶著愁容,兩人打個照面,居然根本沒看到她。顧顏叫道:“十哥,這是有事么?”
“啊?”顧墨這才看到顧顏,像是被她嚇了一跳,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十七妹,有事么?”
顧顏有些詫異,“十哥,最近外面也見不到你。若是有什么事情,不妨說出來,大家總能一起想想辦法不是?”
顧墨點點頭,“十七妹的好意我心領了,最近族內的事情多,有時間大家一起再聚吧。”說完匆匆的走了。
顧顏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有些莫名的感傷,從紅葉谷回來,顧墨似乎就變得心事重重,與眾人也不愛多說話。對待自己,似乎也不如往日一般的親近。
她轉回自己的小院,發現空蕩蕩的并無一人,這些日子,秦舞揚也經常的不在院中。她也不理會,自去打坐修行。在用紫炎晶修行了兩個月之后,顧顏隱隱覺得自身的境界又有突破的跡象。從紫炎晶中吸收的靈氣十分精純,與她自身的靈脈又非常契合,遠非在外界打坐時所吸收的靈氣可比。她想在這三天里穩固一定目前的境界,然后沖擊一下煉氣五層。
可是剛剛第二天,外面就有人喊她:“十七妹,十七妹!”顧顏便從入定中醒來,她在入定中,一直思索著那四句問話,但苦思而不得其解,想必是自己關于修行的感悟還不深刻吧。起身出了院子,見外面站著顧明澤,臉上帶著很古怪的神情看著她。
顧顏有些詫異,“六哥,有事?”
顧明澤說道:“族長讓我喚你前去呢,說是有事。”
顧顏有些奇怪,昨天才剛見過顧衡臣,難道族中又出了什么大事不成?“六哥可知道是何事么?”
顧明澤的神色有些古怪,說道:“只是族長見召,十七妹還是隨我去吧。”顧顏便點點頭,跟著去了。
到了顧衡臣所在的明堂,她發現除了族長之外,族內的另外兩名筑基修士也在,多日不見的六祖顧廷臣也出了關,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她。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