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誰想到,誰能想到?
就在她剛剛說了魏民的種種惡行之后,她的反應還是讓她嫁,還是盡快嫁?
她真的覺得可笑又可悲。
“你知道是他綁架了我嗎?他不但綁架我還用我威脅蘇臻過來,否則就要弄死我,媽,你真想讓我死嗎?”
李婉華眼睛一厲:“什么就死不死呀?哪就這么嚴重?誰叫你當初逃婚呢?你要不逃婚哪來這些事兒?”
魏民像是終于逮著狡辯的借口,順勢接道:“是啊,訂婚前夕我的未婚妻逃婚,你說你把我們魏家的顏面置于何地?是!我承認找到你后,我對你是有氣的,確實沒忍住對你動了手,我也確實威脅說要把你賣進夜總會,但不也就是嚇唬嚇唬你嗎?我就是太生氣了,但你怎么能說我這是綁架嗎?”
嘿?
他這是沒了藥力控制又想開始狡辯了是嗎?
蘇臻真是氣的半死。
這要是把這場綁架狡辯成內部糾紛可真要氣死她!
都怪這個李婉華。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跑出來添亂。
林嘉怡也被魏民給惡心到了:“魏民,你可真不要臉,你不是綁架,你用我威脅蘇臻過來?”
魏民游刃有余的應付著:“你跟蘇臻是朋友,我就是想讓蘇臻過來勸勸你,什么就威脅啊,威脅她我還找人去接她?”
林嘉怡氣的半死:“你胡說八道,你分明是想睡蘇臻……”
魏民淡笑:“嘉怡你沒感覺出來嗎?我其實喜歡的是你,是你一直對我愛答不理,我才想用蘇臻刺激你,我就是想讓你吃醋……”
真惡心。
林嘉怡氣的不行,一張臉都紅了,她轉頭看向公安:“公安同志,你們剛才也在,他剛不是這樣說的,他自己都承認了,現在他見我媽在這就又開始狡辯……你們快把他帶走關起來!”
魏民道:“那都是我心里想的,事實上我對蘇臻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沒做,甚至還讓屬下放了你和蘇臻,否則憑你們還能離開?”
幾個屬下急忙道:“是是,確實是我們魏哥主動讓我們放了他們的!”
蘇臻道:“主動放人或許可以減輕處罰,但并不能將罪名抹殺,魏民在火車站抓了已經要回家的林嘉怡,然后又利用我對林嘉怡安危的擔憂,逼我過來陪他睡覺這個不法侵害的目的,我覺得完全符合綁架罪的性質。
魏民當時給我打電話找我,說要我必須得過來,還得是我一個人過來,還不能報警,否則他就殺了林嘉怡,我不想過來的,但我聽見他們打罵林嘉怡的聲音了。
我怕他也會傷害我,所以我走之前讓我姐幫我報了公安,然后又特意在路上做了標記,所以你們才能順利的找到這來,如果真像魏民說的那樣,他只是找我勸說林嘉怡,我完全沒必要做標記,更不用報警,所以他根本就是在撒謊!”
公安點點頭:“確實,我們能找到這,全是因為看到了蘇臻留給我們標記。魏民你要再敢撒謊,我們就以偽證罪給你論處。”
魏民蹙眉,一臉不甘心看向蘇臻。
他怎么每次都在壞他的事兒?
他想要的荒山,被她捷足先登。
他想要的林嘉怡,被她窩藏起來。
他想要她,她嘲笑漫罵,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想脫罪,她給她舉例帶說明,還偷摸放置了標記?
他的人都是死的嗎?
她他媽都做了標記了他的人都不知道?
“那那,那我們不起訴,我們私了了……”李婉華急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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