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轉身的太突然,導致門口偷偷扒眼兒的幾人,一時都沒來得及撤退。
幾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的對上了。
經過一陣的驚嚇和慌亂后,蘇丹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她手指她們:“你們、你們不忙了?都在這干什么呢?”
很快有個小姑娘反應過來,笑嘻嘻道:“忙,老板我還有桌子沒擦,我這就去擦……”
“我也還有地沒拖……”
“我好像聽見有客人來了……”
幾個服務員說著就要四散逃開,誰知剛轉過頭又看見了蘇臻:“媽呀,蘇臻姐你什么時候來的?”
蘇臻笑嘻嘻道:“你們在這鬼鬼祟祟的時候,我就來了……”
一個小姑娘拉著她:“蘇臻姐,你是不是也有事兒?走走,我們一起走,別耽誤蘇丹姐教傅縣長做疙瘩湯……”
蘇臻也笑著跟她們跑了。
蘇丹是又氣又笑:“你們,真是的,看我一會兒不收拾你們?”
說完后又覺得不好意思,她朝傅東升開口,“你等下,我馬上回來。”
見她又要走,傅東升直接拉住了她的手,他張張嘴想說:‘不用包,沒那么嚴重’。
可對上她的視線,他忽然就失了神,全然忘了自己要說什么了。
掌心包裹的小手很小也很軟。
許是她最近都不需要炒菜的緣故,那小手白皙滑膩的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心臟莫名其妙就漏跳了一拍。
他頓時覺得慌亂不已,手也下意識便松開了。
蘇丹的臉也騰地一下就紅了,她磕磕巴巴地說:“我,我去給你找紗布……”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
見人跑了。
傅東升百思不得其解。
要說他也不是沒有過女人。
他前妻陶萍,人人夸她大個兒,時髦,漂亮。
可他卻在她身上從沒體會到臉紅心跳的感覺。
今天這是怎么了?
只是拉了下人家的手而已,這渾身怎么跟過電了似的?
其實蘇丹也沒比他好到哪去,一張臉紅的跟個猴屁股似的,心臟也是怦怦亂跳。
她摸著胸口暗道自己已經是孩子媽媽了至于這么沒出息嗎?
可事實上。
這種感覺,她還真是第一次體會。
她平復了好半天的情緒,才拿著酒精和紗布出來。
見傅東升在給傷口沖水就說了句:“快過來,我給你包上。”
傅東升倒是聽話,舉著受傷的手指走過來。
“我先給你手指消個毒……”
蘇丹說著撕了塊兒新棉花沾了點酒精,就往他傷口上涂:“有點疼,你忍著點。”
傅東升應了聲:“嗯。”
蘇丹剛拿著酒精棉花沾上去,就聽見傅東升倒吸冷氣的聲音:“疼了吧?馬上就好了……”
她邊說邊低頭給他吹氣。
她好像把他當成了小孩子。
傅東升哭笑不得的同時又覺得溫暖。
他終于理解了他弟弟口中那句:‘蘇丹姐一看就很會照顧人,誰娶她都會很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