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寶珠目光短淺,她沒等呂宗陽大學畢業,就讓他去這金礦上班當了一名會計。
要說這會計好好干也行。
但她見挖金子的工人每天都偷偷摸摸往家帶金子,就成天給呂宗陽吹枕邊風,讓呂宗陽也偷。
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久而久之人家廠長就知道了,最后把他開除了。
呂宗陽沒念完大學,又因盜竊開除,他又覺得自己是大學生自命清高,出苦大力的活他還看不上。
結果就導致好工作不找他,不好的工作他還看不上。
他頻繁的找工作、換工作,一輩子都是打工的命。
可以說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但都是因為蘇寶珠,要不她攛掇呂宗陽去上班,他最起碼會把大學念完。
可惜。
這輩子他又是栽在蘇寶珠的手里了,當然被她拖累的還有陸景鵬。
只是……
那金礦老板應該是下半年才會來,她這么早過去是干什么?
說起那金礦,她倒是聽說那金礦老板本來是想建廠的。
結果是誤打誤撞在荒地上挖出了黃金。
短短兩年他成為百萬大戶。
想到這,蘇臻忽然有些激動。
一個荒地才有多少錢,一兩萬塊錢都多說了,但那荒地下邊可全是金子啊。
以后她再開個金店,那豈不是躺著就能賺錢?
雖然她不懂開采金礦,但只要找到一個懂的人管理不就可以了嗎?
上一世那金礦老板也不懂,不就是在金山鎮找的人嗎?
他都可以,她怎么就不可以?
楊洲。
那個人好像叫楊洲。
她之所以記得這么清楚,不但因為那首詩,還因為蘇寶珠回去跟家里人吐槽的時候,她一直誤會人家是女人來的。
所以說……
蘇寶珠去金山鎮不一定是去勾搭誰,也有可能是沖著那個金礦去的?
想到這,她更著急了。
她有種馬上就把那片荒山買過來的沖動。
見她遲遲沒吱聲,郭夏在她眼前擺了擺:“喂,你在想什么呢?”
蘇臻這才反應過來,笑道:“我這不是在想蘇寶珠的目的嗎?”
郭夏嘆了聲:“哎,我這懷著孕也不敢亂跑,要不我還真想跟過去看看……”
“你可行了,等哪天我跟過去看看。”
“行,這女人最近這么安分實在是有些反常。”
蘇臻笑問:“她還在喝藥嗎?”
郭夏:“喝!那天我還去她家坐了會呢,黑乎乎的一碗也不知道啥玩意兒,看著就難以下咽,蘇寶珠喝一口吐一口,大嫂還是沒好氣讓她喝,說她是個不會下蛋的雞……”
說到這,她笑起來:“你說我要不要告訴她真相?”
蘇臻嗔了她一眼:“閑的你?就算要說也不是現在說……”
郭夏捂嘴偷笑:“我知道,我哪有那么欠兒?”
蘇臻:“陸冰雪最近沒回來吧?”
“沒回,那天媽說不放心還想去看看,但可能是怕打擾咱們的計劃又沒去。”
郭夏說著嘆了聲:“陸冰雪這人跟我一樣,是需要多吃點苦頭才能長記性。我上一世不也要死要活非要跟張銘在一起?要不是陸城峰為救我而死,我可能還不能醒悟,死活一次我才知道,其實人這一生就是一場豪賭,找對象可真要眼明心亮,選錯了可要后悔終生的。”
她似是有感而發,心情也低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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