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淑云氣道:“可不,就像個沒斷奶的孩子,張嘴閉嘴媽媽媽的,看的我這個來氣,我問冰雪,冰雪說王樹強從小就跟他媽相依為命都習慣了。
可我還是覺得膈應,女大避父男大避母,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跟自己媽這么親密像什么樣子?
那天我就跟王樹強說了,他說他也沒辦法,他媽照顧他習慣了,讓她改也改不了……
后來我出去跟鄰居打聽了下,他們大部分都見他們娘倆親密過,還有的人懷疑他們之間有什么,我是聽的直惡心,回去就想勸冰雪跟他離婚,可冰雪不同意。
我還在跟她掰扯這件事,劉慧敏就氣勢洶洶的進了屋,上來就質問我,有我這樣當娘家媽的?倆孩子好好的,居然攛掇孩子離婚,還罵我混蛋什么的。
我就跟她吵了起來,后來王樹強回來了,又是賠禮又是道歉說都是她媽的錯,我想讓冰雪跟我回家,但她不回,我一氣之下就自己回來了,那陸冰雪就跟個傻子似的,那家人都這么欺負她了,也不知道她還有什么可留戀的!”
蘇臻聽完后跟郭夏面面相覷。
倆人誰都沒吱聲。
這種事兒誰都幫不上。
親媽不也白扯嗎?
更何況,她們只是嫂子和兄弟媳婦,有這心也沒這力啊!
如果說錢淑云對王樹強和劉慧敏的關系只是懷疑和猜測。
那陸宴禮早已經在蘇臻的口中知道了所有事。
這次讓媽媽過去,就想著勸勸她姐離婚。
沒想到她姐是鐵了心的要在這條道走到黑了。
陸宴禮臉色陰沉:“我去把她綁回來!”
他說完站起身就要走。
蘇臻卻急忙拉住他:“你去什么去?媽都勸不動她,你有辦法把她接回來?”
陸宴禮有些著急:“那也不能看著他們這樣欺負她啊!”
這次只是流產和骨折,下次估計就得收尸了。
這是他親姐姐。
就說他怎么可能坐得住?
蘇臻把他拉坐下:“姐現在對王樹強還有感情,你去綁她回來也只是把人綁回來,她的心還在王樹強那,那你能黑天白天都看著她嗎?你能保證她不會偷偷摸摸回去嗎?別說王樹強不會跟她離婚,就算你能逼他們離婚,你能保證她不怨你嗎?”
陸政廷也道:“是啊,宴禮你先冷靜點,你姐這人一根筋,當初她嫁給王樹強的時候我就不同意,那不我也關了她挺長時間?結果她才出門幾天就跟王樹強勾搭到了一塊兒,孩子都搞出來了,要不當時我也不能同意,他們結婚還不到兩年,正是感情濃烈的時候,那王樹強又油嘴滑舌的,這件事確實不能用這么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
他說著看向蘇臻和郭夏:“你們都是女孩子,有什么辦法,讓她對王樹強死了這個心嗎?”
郭夏看了眼蘇臻,見她沒吱聲便出了聲:“冰雪不離婚,無非就是覺得王樹強愛她,如果讓她親眼看到王樹強的真面目,應該就能醒悟了吧?”
陸政廷還是沒懂,繼續追問:“可怎么讓她看清?你們有什么辦法?”
郭夏用肩膀撞了下蘇臻:“說說啊,你鬼點子那么多……”
蘇臻還是沒什么反應。
其實她不太想管。
上次已經吸取過教訓了,哪能一點記性不長?
不知好賴的人就該自食其果。
更何況戀愛腦的人最討厭了,弄不好她可真就里外不是人了。
可錢淑云看著她,滿眼都是依賴:“其實我覺得你姐也不是舍不得離婚,可能是怕她離婚后無處可去,蘇臻你就幫幫她吧!要不是這次在她家住這十多天,我是真沒看出他們的婚姻有什么問題。
那王樹強能說會道,我還以為你姐過的挺好的,可現在想想,他們也才結婚一年多啊,這都兩次流產了,要說他們對她很好誰信吧?
真要是你姐身體有問題也行,還每次都是摔倒,我就納悶了,她家的路是有多不好走,你姐才會動不動就摔倒。”
蘇臻心想,別說她這婆婆還是很聰明的,馬上就看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