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睡,我去給你打點水洗洗腳。”
楊蓮花說著就要起來,
但她手腳都不太好用,起了半天都沒起來。
蘇正國急忙道:“不用你,我自己去打水,你歇著吧!”
說完,他下地去了外屋倒了一盆水過來,然后把身上的濕衣服都扒了下去。
腳太臟,他接連換了好幾盆水才洗干凈。
坐在炕上才發現腳底板都是傷,還有些新傷還在冒著血。
楊蓮花又是心疼又是著急,一會兒讓他拿布包起來,一會兒又追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蘇正國被她追問的煩了,才說了一句:“別問了,錢沒借來,人家不回也只是不想回,以后我們就當沒收養過寶珠吧,陸家,以后咱們也少去。”
楊蓮花問:“為什么?寶珠說什么了?她為什么沒借你錢?你沒說是贖鄧蘭梅嗎?”
蘇正國不吱聲。
楊蓮花急的要死,伸手去掐他:“你這個悶葫蘆,你倒是說話啊,你到底還能不能行?”
蘇正國被掐疼了。
他一邊躲一邊說:“哎呀!你說你問問問,問有什么用?你這身體還能在受刺激嗎?”
“那你就別瞞著我,你不說我更要著急。”
蘇正國深吸口氣,想想也是這么回事,就把今天去陸家發生的事兒跟她說了一遍。
聽完后的楊蓮花,氣的火冒三丈。
“這個小騷蹄子,這是覺得翅膀硬了,她想不管就不管,蘇臻就算了,是咱們自愿斷絕的關系,小寶珠也想斷絕關系,想的美!我們養了她十六年,偏心她十六年,她就有義務管咱們,實在不行我們就報公安,正好找找鄧蘭梅!”
蘇正國嘆了聲:“寶珠好像在陸家生活的也不容易。”
楊蓮花揚高聲音:“她不容易咱們就容易啊,黑燈瞎火還下著雨,這么遠就讓你這么走回來,哪管開車送送你也行啊,她還是人嗎?
有名無實說是給了彩禮,結果咱們一分沒看著,不但沒看著錢,她還和她媽偷了我600多塊錢,還有她打賭輸的那一千塊錢,憑什么管你要?那不都是她自己敗出去的嗎?
她還好意思說咱們是她的恥辱?就她做的那些丟人現眼的事還少啊?也就是咱們護著她,但凡咱們沒護著,她早就蹲大牢去了,她還這么大的意見呢?
還敢跟你動手?小騷蹄子的良心都讓狗吃了?這么多年咱是缺她吃還是少她穿了?可新沒有的她都有,蘇臻就更別說,現在想想確實虧欠這孩子,干到前頭吃到后頭,你說人家有意見就有意見吧?人家確實委屈嘛。
我是真沒看出小寶珠能這么喪良心,早知道,咱們不跟蘇臻斷絕關系啊!現在可好,白白嫁過去兩個姑娘,一個指不上。”
她氣的罵起來沒完沒了,蘇正國先前還在聽,后來實在太累了,直接睡了過去。
——
半夜。
蘇臻被一聲驚雷嚇醒,她猛地坐起身……
她又夢到了上一世。
她撞破了陸景鵬不能有孩子真相,辛辛苦苦走了七八個小時回娘家就是想離婚。
但他們不但不同意還打了她。
蘇正國更是趕著驢車親手又把她給送了回去。
陸宴禮也坐起身,打開燈,見她滿頭大汗忙問:“怎么了?”
蘇臻閉了閉眼平復心情:“沒事,這是下雨了嗎?”
陸宴禮:“嗯,天氣預報說今晚有雨,睡覺吧!”
他說著再次把她摟在懷里。
蘇臻也順從的躺了下去,但她的心緒始終不太平靜。
她明天得去老宅看看。
她好想知道,蘇正國到底有沒有在他那個好女兒手里拿到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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