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阮云笙正在后臺準備著。
隨時隨地無論她在什么地方,身邊總是簇擁著一大群人。
即便從前只活躍在國外,但如今一回到國內,自然有人心甘情愿把最好的資源雙手奉上給她。
畢竟她背后的人可是祁嶼澈。
討好了阮云笙,也算是討好了祁嶼澈。
看到祁嶼澈來了,阮云笙也不管周圍還有其他人,,上前開心的抱住他。
“嶼澈哥哥,你總算是來了,我今天還在想,你是不是不打算來看我了。”
祁嶼澈微微蹙眉,不動聲色把人從自己的懷里推出來。
“我來看看你適應得怎么樣,從前你都是在國外發展,現在這樣突然回來,到底還是有點不合適,最好還是繼續留在國外。”
阮云笙自然是不愿意,她星星眼看著祁嶼澈,笑得粲然。
“可我就想留在國內,因為國內有你,在國外只有我一個人。”
如此曖昧的話,讓后臺其他人頓時來了精神。
祁嶼澈微微蹙眉,想提醒她不要這樣說話。
阮云笙卻突然攬住他的手,低聲開口:“嶼澈哥哥,今天你陪我去看看哥哥。
我記得今天是他和你認識的日子,我們兩個去看看他,或許他在地底下,就不會覺得那么孤獨了。”
祁嶼澈微愣。
想到了從前的一些事,眼中掠過絲淺顯的傷痛。
他微微嘆氣,語氣中多了絲溫和,“你看著安排就是。”
阮云笙心滿意足笑了笑,抱著他的手微微收緊。
等阮云笙錄完節目,兩人去了西郊的墓地。
阮云笙心情不好,喝了許多酒。
她坐在哥哥墓前哭得傷心。
無非就是在說,他離開這么多年,她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好沒意思。
若是哪天可以來地底下陪他才好。
祁嶼澈一不發,眼里卻是濃重的哀傷。
是他的錯,導致兄妹兩陰陽兩隔。
這些年來,他盡全力彌補阮云笙。
只要是她提的要求,別太過分,他都能答應。
看阮云笙哭得如此傷心,他給葉柳遞了個眼色。
葉柳連忙上前把阮云笙攙扶起來
“云笙小姐,你也別太傷心,注意自己的身體。”
阮云笙躲開他的手,轉身撲進祁嶼澈的懷里,抓著他胸前的衣服,哭得梨花帶雨。
“這么多年,都是我和哥哥相依為命,他走了,很多時候我真的都在想,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嶼澈哥哥,其實我也曾怨恨過你,怨恨他當初為什么非要跟在你身邊。
但是我又恨不起來,因為如果我是哥哥的話,我也會這樣選擇,可是我真的好想他。”
這番話戳著祁嶼澈的心。
他黑眸中浮著一抹痛色,“是我對不起你。”
阮云笙搖搖頭,還想說什么,身子卻搖搖晃晃起來。
被祁嶼澈及時扶住她。
葉柳問:“送阮小姐回她的住處嗎?”
祁嶼澈點頭。
阮云笙卻一直抓著他的衣角不愿意松手。
嘴上還在喃喃念著:“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