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爽的。”牛大娃咧嘴笑道,他和宇文睿只交手了一招,那就是狠踹了宇文睿俊美的臉一腳,把鞋底印在情敵的臉上,故而感覺超級爽。
“他很強,弟子遠不是對手。不過,他若是給我機會,我也不是沒有勝算。”張小卒沒有貶低宇文睿,實事求是地說道。
“這個人非常可怕。”周劍來深皺眉頭說道。
“怎么說?”天武道人好奇問道。
“他那天看似是想搶奪我的十二道黃金真龍劍意,但是我感覺到他的真正目標是我的劍心意志。他好像能搶奪別人的心境。”周劍來皺眉道,最后一句話說的不是太確定,因為心境歷來只能靠個人感悟,從來沒聽說過有辦法搶奪的。
若是有辦法強搶他人的心境,那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天武道人聞神情一下變得嚴肅,似乎是信了周劍來的猜測,鄭重叮囑道:“假若他有這個能力,那么他一定還會找你麻煩,而下一次肯定不會像這次這般魯莽了。小卒,你有入微心境,也當提防著他。”
“如此一說,倒是我最安全了。”牛大娃摸著鼻尖笑道,旋即皺眉道:“前輩,搶奪他人心境,此舉豈不是邪修所為?藥王谷不怕被武林人士討伐嗎?”
“什么正修邪修的,最后還不是靠拳頭說話。”天武道人道,“你是妖修,能揉虐你的人就可以說你是邪修,甚至可以以此為理由誅殺你,可是比你弱小的人,誰敢當著你面說三道四。再比如,小卒修煉的鬼力,若非他師出三清觀,早被這些所謂的正道武林人士誅殺了。所以,不要以別人修的功法去論斷一個人的正邪,要以他的行事作為去判斷。”
“那前輩您若是走在大街上看到一個鬼修,你會放過他嗎?”牛大娃好奇問道。
“只要他沒有作惡,老夫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其實生在陽間的鬼多了去了,只要它們不作惡,不破壞陰陽秩序,修道的人見了大多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然見鬼就殺,見妖就抓,累也累死了。”天武道人笑道,不過他語氣一轉,凝聲道:“但有一條規矩是絕對不能違背的,那就是已經去到陰間的鬼,哪怕只踏進去一只腳,那也絕不能再回陽間,否則必誅之。就如那天夜里的鬼王,壞了陰陽規矩,人人得而誅之。”
“為什么呢?”牛大娃不解。
“呵呵,你就理解成大牙人不得踏入大禹半步就行了。”天武道人笑道,沒有做詳細解釋,因為原由實在太長,解釋起來得說半天。
“總之,你們多加小心藥王谷的人便是。”天武道人說道,“老夫這兩天也會動身北上,不過不是隨軍出征。小卒,你等會畫一些驅邪的鬼符給我,用你的鬼瞳之力畫。這兩日心里總是毛毛的,此行恐怕兇多吉少啊!”
“好!”張小卒忙點頭道。
中午吃過午飯,天武道人收了十方殺陣,把府邸還給了李家人,李家家主李洪熙感激涕零,就差跪地叩謝了。
天武道人卻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李家主,這兩塊玉佩算是這些時日叨擾貴府的賠償,還望李家主莫要嫌棄。”張小卒走到李洪熙面前,從懷里掏出兩塊玉佩遞到李洪熙面前。
李洪熙看著張小卒遞到面前的兩塊玉佩,眼角直抽抽。覺得張小卒實在太過分了,從他們家寶庫里挑了兩塊玉佩來當報酬,分明是故意羞辱他。可是天武道人在一旁看著,他還能說什么,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吞,不情不愿地接過兩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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