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整個省城都比較風平浪靜。
林天每天閑來無事,和程雨薇生活的很是愜意。
程雨薇和程雨馨姐妹二人則在張氏集團忙碌著,雖然很累,但也很充實。
至于張美琴卻是和在東江市的時候差不多。
每天神龍見首不見尾,有時候好幾天都不回家,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好在家里的程雨薇和程雨馨都已經習以為常,因此都對此見怪不怪,很少去管她。
當然了,她們也管不了張美琴。
在這期間,林天一直等待著駱丹那邊的審問消息。
結果很不理想,那個大主教的嘴巴硬的很,無論使用怎樣的酷刑,愣是一個字不說。
這讓整個駱家很是無奈和挫敗。
以至于林天也感到有些煩躁。
眼下他對于這個所謂的拜月教了解的太少了。
這一次好不容易活捉了一個僅次于教主的大主教。
其肯定知道許多有關拜月教的核心消息。
一旦能夠讓其開口,那對付整個拜月教的事情就會變得異常輕松。
可惜這個大主教的嘴巴很難被撬開。
無奈,只能慢慢的磨了。
終于!
省城的安靜日子在這一天徹底被打破了。
著名的三陽集團竟然斥巨資將省城最新建成的那座規模最大,裝飾最奢華的國貿大廈全款買下。
然后在整個漢陽省發起了全面的招商引資,尋求合作。
這條消息如同一記炸彈那般,瞬間引起整個漢陽省的轟動。
以至于整個漢陽省所有公司和企業無一不爭先恐后,趨之若鶩的想要入駐國貿大廈。
原因很簡單。
作為整個漢陽省最大的商貿樓,能夠入駐其中首先就說明了你的身份和地位。
其次,一旦入駐國貿大廈,就相當于和三陽集團這種跨省的全國性的大公司有了共同的利益。
屆時憑借三陽集團背后的巨大的資本和推廣,一定可以飛速發展。
因此,入駐國貿大廈是一個一舉多得的天大好事。
可惜僧多肉少,整個大廈的承載量畢竟有限,能夠獲得入駐資格的少之又少,無一不是漢陽省的頂級大集團或者大豪門。
張氏集團也不例外。
雖然他們只是一家小小的廣告公司,但張傳發作為董事長的野心還是很大的。
尤其上次和漢陽省最頂級的華峰地產簽下合同后,他更是膨脹的不行。
當真以為張氏集團成為豪門了。
這天,每周的例行大會上,張傳發特意下令讓整個公司所有員工統統參加。
甚至就連公司的保潔人員都必須到場。
二十分鐘后,張氏集團會議室內,例會開始了。
張傳發也不廢話,直奔主題:
“今天這次例會的唯一目的就是有關國貿大廈的事情。
大家這段時間應該聽到了國貿大廈的有關案消息吧。
對此大家是怎樣看的?歡迎都講出來討論討論。”
然而張傳發的話落下后,全場死一般寂靜。
每個人都一不發,低頭不語。
這種尷尬的氣氛頓時讓原本興致昂昂的張傳發一臉怒色。
“怎么都不說話了?”
“平時不是都很能說嗎?”
“怎么關鍵時候不行了?”
“哼,一群廢物……”
張傳發忍不住對著周圍眾人呵斥開來。
周圍張家眾人此時此刻滿臉無奈和苦澀。
可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畢竟他們要是有本事能夠獲得三陽集團的青睞,那還用窩憋在一個小小的張氏集團?
“董事長,我們這些人沒有辦法有情可原,但程總作為咱們公司的總經理應該有辦法才對吧。”
“是啊董事長,這種事情應該由程總去做才對。”
“說的沒錯,程總作為咱們公司的總經理,必須去和三陽集團談業務。”
“……”
這時會議室內的眾人紛紛把鍋甩在程雨薇頭上。
張傳發眉頭微微一皺,隨后看了一眼程雨薇那個空蕩蕩的座位,臉色一寒,當即問道:
“程雨薇去哪了?為什么沒來開會?”
“董事長,程總說她有個客戶要來,所以就沒來參加會議。”
這時有人說道。
然而他的話才剛剛落下周圍就傳來一道道斥責和埋怨:
“依我看總經理肯定早就知道今天開會的內容,所以故意躲開的。”
“我覺得也是,如此一來她就可以甩鍋了。”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總經理了。”
“……”
會議室內的張傳發臉色“唰”的一下陰沉無比。
當即冷冷喝道:“哼,無論是誰,只要在公司一天,都必須遵守公司的規章和制度。
就算她是總經理也不能例外。來人,把程總經理給我叫過來。”
周圍眾人看著張傳發真的生氣了,臉上紛紛露出了一抹暗喜和竊笑。
幾分鐘后,程雨薇皺著眉頭,滿臉疑惑的來到了會議室內。
很快她就看到了周圍的狀況。
根本不用多想,她就能猜到肯定有些家伙趁著她剛才不在這里,故意的給她穿小鞋了。
對此,程雨薇淡淡的搖了搖頭,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她很清楚,哪怕她做的再好,可是對于張氏集團的眾人來說終究都是一個外人。
所以,她早就看開了。
只需做好自己就行了,至于別人的想法,根本不用去理會。
“程總,剛才怎么回事?難道你沒聽到我下達的全體員工都必須來參加會議的這條信息嗎?”
張傳發看到程雨薇來到后,臉色一沉,直接質問道。
程雨薇面色平靜的說道:“董事長,我接到了您的通知。
不過我當時正在接待一個對公司及其重要的客戶。
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而且我正準備和這個客戶談好后,馬上前來開會呢。”
“程總,什么客戶啊,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