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又來了。我相信林天絕對不是那種人。”
程雨薇眉頭緊皺,對著張美琴說道。
“是啊媽,我姐夫絕對不會做出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來。
再說了,擁有這種卡片的人肯定是一個超級大佬。
如果有人敢偷這種大佬的東西,那早就被殺了。”
程雨馨趕緊幫助林天解釋道。
其實她也很相信林天的人品。
聽到這張美琴也意識到自己有點過分了。
畢竟人家林天剛剛才憑借這張卡片讓她揚眉吐氣了。
現在她就懷疑人家偷東西的確太不應該。
對此張美琴訕訕一笑,說道:“好了,好了,我就是這么一說,并沒有真的認為林天是小偷。
對了林天,這個大佬有沒有說過什么時候讓你還回去?”
林天看著張美琴滿臉興奮的樣子,眉頭微皺,喃喃的說道:“我這位領導說過讓我使用三次。
三次用完之后,他就會派人來取走。”
“什么?只能用三次?你使用了幾次了?”
張美琴趕緊問道。
“加上這次的話已經使用了兩次,還剩下最后一次!”
林天緩緩的開口道。
原本興奮無比的張美琴聽到這頓時滿臉失望和懊悔。
“什么?你的意思是說現在只能用最后一次了?”
“嗯,只剩下最后一次了。”林天繼續點頭。
張美琴直接將卡片對著林天丟過來,然后氣呼呼的說道:
“哼,原本還以為你有什么本事呢。現在看來白白高興了一場。
竟然只剩下了最后一次使用的機會,那還不如沒有呢。”
程雨薇眉頭一皺,不過她也懶得再和張美琴掰扯了,直接開口說道:
“好了,這種依靠外力的東西雖好,但終究不如自己努力和拼搏。
咱們只要踏踏實實的努力,也一定可以獲得想要的生活。”
程雨馨也連連點頭說道:
“是啊,只有咱們自己的東西才是最踏實的。
好了,卡片的事情就過去了,我現在都快餓死了。
咱們趕緊吃飯吧。”
一家人隨后叫來了守候在外面的服務員,然后開始點餐。
看到菜單的時候,母女三人臉上還是忍不住一陣肉痛。
每一道菜的價格都遠遠超過外面那些酒店,難怪整個漢陽省省城的人都說這白金宮就是一個銷金窟。
隨隨便便吃一頓都得人均上萬起步。
“沒關系,媽,馨兒,你們想吃什么就隨便點,這點錢我還是拿得出來。”
程雨薇看著程雨馨和張美琴的樣子,當即笑著說道。
“額,可是太貴了吧姐姐。”程雨馨這個小丫頭皺著眉頭說道。
“沒關系,咱們又不是經常來吃。”程雨薇又說道。
“那好吧。”程雨馨這才開始點餐。
與此同時,白金宮某個寬敞的辦公室內。
駱丹正滿臉焦急的在房間里面來回踱步。
而且他不時的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手機。
顯然,他正在等著一個電話。
“叮鈴鈴……”
終于!
一陣清脆的來電鈴聲響起,打破了這個房間里面的寂靜。
駱丹頓時迫不急的按下了接聽鍵:
“怎么樣?查到了沒有?是誰拿著天王殿下的至尊天王卡?”
“少爺,查到了!這時至尊天王殿下本人。”
“什么?你說什么?”手持電話的駱丹臉色驟然大變,滿臉驚駭和質疑。
“少爺,我說手持這張卡片的正是天王殿下本人。”
聽筒那邊再次傳來一個確定的聲音。
駱丹當場失聲驚呼:“這……這怎么可能?
天王殿下不是在昆侖嗎?怎么來到了咱們漢陽省啊。”
“少爺,你不用懷疑了。我這個消息是專程向京都情報總署的楊老宗師打聽的。”
聽筒對面的聲音再次響起。
駱丹整個人當場愣在原地,滿臉震撼和驚疑:“如果是楊老說的,那就是真的了。”
“少爺,還有一個消息,你在漢陽應該聽說了吧。”
“什么消息?”駱丹疑問道。
“前段時間漢陽方家被滅門,而且方家大少爺方世凱被人虐殺。”
“是的,這件事情雖然被封鎖了,但我或多或少的還是聽到了一些消息。
據說方家多年前得罪了一個大人物,現在這個大人物回來報仇了。”駱丹喃喃的說道。
聽筒那邊的聲音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
“少爺,方世凱的老師也就是咱們龍國明面上的最強宗師葉千城被人打殘了你知道嗎?”
“什么?你說什么,葉老被人打殘了?這絕對不可能,葉老可是咱們東龍國明面上的最強宗師。
他絕對不會被人打殘的。”駱丹根本不相信這個事情。
但聽筒內的那個聲音卻是幽幽開口:
“少爺,此事依舊是楊老告訴我的,打殘葉老的不是別人,正是天王殿下。”
這一刻,駱丹整個人愣在原地,久久都沒有說一句話。
“少爺,老爺剛才特意叮囑過我。
讓我提醒你一句,務必要盡一切可能和天王殿下搞好關系。
因為這對咱們葉家來說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聽筒內的聲音內充斥著鄭重和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