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拳到肉,血花四濺。
八角籠內的景象殘暴血腥,令周圍的觀眾全都雙目赤紅,血脈噴張。
戰斗結果很快也分出了勝負。
那個身材高高瘦瘦的家伙直接一個飛膝撞在身材壯碩的那個家伙身上。
這一下過后,后者面門當場開花。
整個下頜骨都碎了,當場重重的摔倒在地。
然而,瘦子顯然沒有任何收手的意思。
再次沖上前來,一腳狠狠的踏在地上的此人頭上。
“咔嚓!”
清脆的骨頭碎裂聲再次響起。
紅的、白的,一股腦濺射而出,極其慘烈。
“啊……”
陳芳菲滿臉驚懼的失聲尖叫。
她已經不敢再看擂臺,猛的轉過頭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然而周圍的這些觀眾卻一個個更加瘋狂和興奮,甚至開始手舞足蹈。
他們肆意的、瘋狂的叫囂著,宣泄著,仿佛要把體內所有的情緒統統傾倒而出。
不出意外,陳芳菲下注失敗。
五百萬瞬間消失。
“哎,陳小姐,很遺憾,您投注失敗了。
不過沒有關系,下一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可以繼續下注。”
就在這時,那個高忠有些遺憾的對著陳芳菲開口說道。
有了剛才的經歷,陳芳菲任何廢話都懶得多說。
直接再次拿起另外一張下注合同,隨便選擇了一個藍色方獲勝。
“陳小姐,你這樣下注未免有些草率了吧。
畢竟你還沒有看到紅、藍雙方上擂臺呢。”
高忠微笑著‘貼心的’對陳芳菲說道。
陳芳菲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無所謂,見了又能怎樣?我對這種事情根本不懂。”
高忠對此只能“無奈的”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強求了,還是希望陳小姐好運吧。”
一旁的郭川實在看不下去了,當場怒斥:“哼,現在一千萬都還給你們了,你可以滾了么?”
出奇的,高忠這次并未生氣,相反依舊笑呵呵的表示道:“不著急,不著急!”
第二場比賽很快又開始了。
不過此時陳芳菲和郭川已經對這種血腥殘忍的比賽毫不感興趣了。
因為他們都和一旁的林天一樣,看都懶得再看擂臺上的比斗,只是悶著頭,開始吃東西。
畢竟眼前這張餐桌上的那些菜品都很不錯,明顯是一些大廚做出來的,色香味俱全。
五分鐘過后,第二場比賽結束了。
和第一場一樣,陳芳菲押注的藍色方再次落敗。
剩下的五百萬頃刻間化為烏有。
不過陳芳菲和郭川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因為他們早就知道了這種結果。
就算沒有這次押注事件,三陽度假村肯定也會用別的借口賴賬。
然而幾分鐘后讓陳芳菲和郭川徹底暴怒的情境出現了。
眼前這個名叫高忠的家伙竟然再次流出那種老狐貍般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陳芳菲說道:
“陳小姐,還請你繼續押注一次吧。”
陳芳菲再好的脾氣此刻也當場發作而出,滿臉憤怒的瞪著高忠喝道:
“高忠,你什么意思?那一千萬我已經全部退給你們了,你們為什么還不善罷甘休?”
高忠微笑著喃喃說道:“陳小姐說笑了,什么叫退給我們了?
分明是你自己押注輸掉了才對吧。難道我用刀閉著你押注了?”
聽到這,郭川和陳芳菲徹底被眼前這個無恥之徒氣炸了。
二人惡狠狠的瞪著高忠,恨不得立即將其碎尸萬段。
“高忠,你到底什么意思?一定要欺負老實人對嗎?”
陳芳菲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滿臉冷冽的看著高忠。
“陳小姐誤會了,我們三陽集團一向按照規矩辦事。
絕對不會做出強迫顧客的事情。我們的規定就是一旦參與押注,
就必須最少押注三次才行。這份押注文件上寫的明明白白。
我以為陳小姐應該看到了呢,所以就沒有告訴你。”
高忠微微一笑,舉起陳芳菲簽下的那兩份押注文件遞到陳芳菲面前。
陳芳菲低頭一看,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果不其然,在這份文件最下面不起眼的角落里面的確寫著‘一旦押注,最少三次’這一條。
很顯然,這正是三陽集團的陰謀和算計。
“哼,你們這種不合理的合同難道還不叫強迫嗎?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下注一次。”
陳芳菲冷哼一聲,斬釘截鐵的對著高忠說道。
“陳小姐,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它的游戲規則,我們這里也是這樣。
既然你們來到了我們這里,就必須按照我們的規則來辦。
否則無論說到哪里去,我們三陽集團都有理。”
“姓高的,別以為你們三陽集團家大業大就能隨便欺負我們。
哼,這是你逼我的,我現在就叫人來擺一場。”
郭川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
他在漢陽省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哪里受過這種鳥氣,當即就要掏出手機叫人。
“呵呵,叫人?好啊,我們三陽集團的確想要見識見識漢陽省軍區的實力怎么樣。”
高忠絲毫不懼,滿臉譏諷的看著郭川說道。
很顯然,他早就調查清楚了郭川的身份和背景。
郭川面如寒霜,滿臉憤怒的拿出了手機。
“呵呵,郭川不用那么麻煩,既然他們想讓咱們押注,那咱們就押注嘛。”
然而就在這時,全程沒有說話的林天突然開口了。
只見他滿臉掛著淡淡的笑容,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
對此,郭川和陳芳菲全都愣住了。
方才林天全程都沒有說話,他們兩個就感覺有些奇怪。
畢竟以他們對林天的了解,知道林天絕對不是那種受氣的人。
因此在他們看來林天之前沒有說話應該是不想理會這種倒胃口的小事。
可是郭川和陳芳菲萬萬沒想到林天此時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種服軟認慫的話。
這種情況徹底出乎了二人的預-->>料。
以至于二人全都忍不住深深的看向林天,臉上更是欲又止的樣子。
“林大哥,我們……我們不能這樣忍氣吞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