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大酒店二樓‘帝王閣’包廂。
林天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此刻他來到寬敞的落地窗前,滿臉心疼的看著一樓大堂中那個梨花帶雨的女孩。
這個包廂的落地窗是由單面玻璃制造的。
所以只能從里面看到外面,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境。
“天哥,雨薇姐好可憐啊。她肯定想要給你買下這塊手表。”
巫金同樣眼圈微紅,有些不忍心的看著下面的程雨薇。
良久,林天終于緩緩的轉過身來。
在他臉上此刻充斥著一抹前所未有的鄭重和冷冽:
“巫金,你來報價!必須拍下這塊手表。”
巫金臉色一怔,有些茫然的問道:“天哥,我應該怎么報價啊?”
巫金畢竟從來沒有參與過這種拍賣大會。
所以對于報價這種具有謀略性的東西根本不擅長。
“很簡單,無論對方加多少,你馬上比他多五百萬!”
林天淡淡的說道。
“啊……可是……可是天哥這樣一來咱們肯定要多花不少冤枉錢呀。”
雖然不懂報價,可巫金還是能夠判斷出林天這種報價方式很不冷靜。
一旦真的拍下這塊手表,肯定會浪費許多錢。
“無妨!錢對我來說只是一串數字而已。你盡管報價即可!”
林天面無表情的喃喃開口。
聽到這巫金頓時縮了縮脖子。
額……
錢只是一串數字!
這種豪壯語恐怕也只是眼前的天哥敢說。
沒辦法,這就是硬實力的赤躶躶展示。
“兩千萬!”
巫金隨即透過包廂里面的一個麥克風喊出這個報價。
此時此刻,一樓大堂舞臺上的楊依依正好喊到了‘一千六百五十萬第二次’。
突然聽到麥克風中傳來的‘兩千萬’這個字眼后。
一樓大堂內的所有人無一不情不自禁的抬頭看向酒店二樓。
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包廂傳出來的聲音,但能夠在二樓包廂內的人,肯定都是東江市最頂級的大佬。
對此,那個報價一千六百五十萬的買家猶豫了一下后,還是繼續增加了五十萬。
“兩千零五十萬!”
包廂內的巫金滿臉譏諷,再次報價:
“兩千五百萬!”
此報價一出,全場嘩然一片。
所有人都忍不住紛紛議論起來:
“天啊,包廂里面的是哪一位大佬呀。”
“好嚇人啊,一件起拍價只有三百萬的手表竟然來到了兩千五百萬!”
“哎,土豪的世界咱們根本不懂!”
“沒錯,什么是財大氣粗,這就是財大氣粗。”
“……”
然而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一樓大堂內那個參與報價的人仿佛也被徹底激怒了。
他直接站了起來,滿臉倨傲的對著二樓冷哼一聲:
“哼,我陳強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里,這塊手表疤爺我看上了。
不管你們誰想要,都必須過疤爺這一關!兩千五百五十萬。”
這下,整個大廳內的眾人全都看到了這個站起來的家伙。
尤其當看到這個家伙臉上那條蜈蚣般丑陋的巨大刀疤后,臉色紛紛微變。
陳強,外號刀疤臉。
東江市債權貿易集團的老板。
這家名叫‘債權貿易集團’的公司說白了就是一個專門負責幫人討債、追債的見不得光的黑色組織。
由于刀疤臉性格兇殘,出手狠辣,這些年來在東江市混到了地下一把手的位置。
整個東江市誰都不敢得罪此人。
甚至此人的兇名已經達到了令人聞之色變的程度。
可想而知,此人在東江市的能量有多么強大。
果不其然,刀疤臉才一跳出來,包廂內的報價聲頓時沒了下文。
看到這種情況,周圍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看來包廂里面的人放棄了。”
“嗯,誰敢和刀疤臉硬鋼?這個家伙可是出了名的瘋子。”
“是啊,也不是說人家那種大佬有多么害怕刀疤臉。
只不過人家覺得陶瓷沒必要和瓦罐硬碰硬。”
“說的不錯,和刀疤臉這種亡命之徒剛正面簡直就是傻瓜。”
“看來這塊手表要被刀疤臉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