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爽聽到這臉色微變,陸遠秋將他神情看在眼里,繼續道:“你入了獄,你媽媽知道后,沒抗住幾年……你出來后,我們見過一次,那時候的你就像個行尸走肉,別說愛情,活著對你來說都是奢望。”
“爽子,我跟你說這些。”陸遠秋將椅子往前挪了挪:“只是希望你能知道,你的人生已經重啟了截然不同的第二次,這次你一定要抓住機會,不留遺憾,那些現實問題什么的你完全不要去考慮。”
說到這,陸遠秋想到了白清夏上次的話,他本想著是由白清夏來開導曹爽的,沒想到最終還是自己。
既然他是曹爽心中的大圣,那就由“大圣”來告訴他這個道理。
“喜歡是兩個人的事情,只要你們都有意識地愿意為了你們的未來而努力,剩下的環境因素交給時間來解決。”
坐在床邊的曹爽身體就像是凝固在了那兒。
陸遠秋自嘲地笑著:“是不是開始有點不相信了?”
曹爽搖頭,神色認真:“沒有,我高三上學期確實打算輟學來著,那時我買不起藥了,反正成績很差,就計劃著輟學打工,是秋哥你給了我錢,我才將輟學的想法暫時收了起來。”
“啊?”陸遠秋沒印象。
“就是運動會上白清夏被欺負,我找了人幫你教訓,事后你給了我五千塊,我拿著剩下的錢給我媽買了藥。”曹爽解釋。
“打算輟學的那件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以為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
陸遠秋聞沉默下來。
曹爽:“所以秋哥,你不僅僅是救了白清夏,還救了我,我是看你學習進步我才有了動力,要不然我考不上大學的。”
陸遠秋回過神來,露出笑容:“既然你都說我救了你,那你這條命就是我的,所以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你都要聽進去,知道嗎?”
曹爽沒著急回應,像是在思考。
“放心吧秋哥,你的話我都會記在心里的。”
“嗯。”
曹爽果然還是沒忍住,臉上煥發著好奇的笑容:“秋哥,以后的世界是什么樣啊?32歲,是2025年嗎?那你會不會記得雙色球號碼?不對,你也不需要記得這個。”
陸遠秋:“你有點高估我的記憶力了,我怎么會記住那玩意兒,2025年其實和現在沒什么區別,就十來年的差距,無非是電子產品升級了。”
說完他看向曹爽,臉上帶著調侃的意味:“你這接受度挺快的啊,反應比我想象中的還是要平淡很多。”
曹爽訕笑著撓頭:“可能……我現在腦子原本就有點亂吧,放在以前我肯定當場跳起來了,這確實太神奇……太不真實。”
陸遠秋倒覺得是這家伙本身就有點中二,所以接受度會快一些。
演唱會的時間在晚上七點半,現在還早,陸遠秋跑衛生間洗了個澡,出來時便聽曹爽好奇地問道:“秋哥,我剛想起來,你包里到底裝的啥啊?這么怕被白清夏看到。”
陸遠秋笑了下,他將毛巾甩在肩上,走到背包旁打開,將放在里面的求婚戒指拿到曹爽面前。
“臥槽!”
曹爽此刻似乎是比聽到陸遠秋是重生者這件事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