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你踏馬華佗在世啊!
半小時后陸竇晴更換了第十二張畫紙,鉛筆也拿了新的。
這次她干脆桑塔納也不畫出來了,只畫司機的胸口以上內容。
圓臉上是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五官,卻與醫院里的那張肖像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陸遠秋的手在抖,他不知道三姐畫出來的到底算不算對。
其實羅強也說不準。
他來來回回只有一句:好像是大概是,感覺應該是。
陸竇晴抖了抖橡皮屑,將畫紙上的最后一幅人物大頭照展示在羅強的面前,朝他問道:“感覺對嗎?”
羅強搖頭:“我不知道……但感覺,就是這張臉。”
陸竇晴把畫板摔在石桌上,擺爛道:“不畫啦!”
陸遠秋以為是她放棄了,結果陸竇晴又說了一句:“結束啦!”
“啥意思?”
陸竇晴踮著腳看他:“意思就是,畫完啦!”
陸遠秋拿起畫紙打量,朝她確認:“就長這樣?”
“對!”
三姐的臉蛋很篤定。
陸遠秋:“你有多大的把握?”
陸竇晴:“百分之……”
她說不出來。
陸遠秋:“80?”
陸竇晴:“對!”
陸遠秋:“……”
“怎么辦?”陸遠秋拿著畫像走到白清夏面前,給她看了看。
白清夏仔細打量,回應道:“既然他都說感覺對了,那我們把畫像拍給宋叔叔,讓他去查,如果是你說的話,他不會質疑的。”
陸遠秋點頭:“也是。”
他將畫紙平鋪在桌子上,用手機拍了張照,同時將這張畫紙卷了起來。
做完這些,陸遠秋卻發現白清夏正盯著他后方。
陸遠秋轉身,看到羅強坐在長椅上,模樣失魂落魄地掉著眼淚。
努力回憶那一晚,對他來說可能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陸遠秋突然有些同情他,一個人被一段夢魘纏了十來年,很難受吧。
陸遠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朝白清夏示意了下,白清夏點頭,牽著三姐跟在后方離開。
走下臺階,陸遠秋回頭:“有結果的話我會跟你說一聲的。”
羅強抬頭,半晌后才道了一聲:“謝謝。”
白清夏看了他幾眼,收回視線,和陸遠秋一同轉身離開。
超市里,陸遠秋給三姐買了個巧克力蛋糕以作獎勵,順道將照片發給了老宋,還打了通電話解釋了情況。
“三姐你真棒。”陸遠秋笑嘻嘻地說道。
陸竇晴一邊舔著勺子上的奶油一邊看他,回應:“萬一不對你又要兇我了。”
“怎么可能?”陸遠秋伸手揉她臉:“我疼你還來不及呢。”
白清夏臉上才算有了點笑容。
她朝陸遠秋道:“我也要吃蛋糕。”
陸竇晴下意識地伸手把自己的蛋糕護住,看到陸遠秋去買,才繼續用勺子挖了起來。
“吶,草莓的。”陸遠秋將新買的小蛋糕放到白清夏手邊。
桌邊坐下來時,鄭一峰回了消息。
『鄭一峰』:行,過年前回來,我剛下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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