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陸遠秋裝扭到腳,是為了讓白清夏關心他?”
操場上。
鐘錦程望著被白清夏“拋棄”的池草草,朝鄭一峰問道,扎著雙馬尾的小丫頭此刻正獨自一人坐在臺階上用鐵劍捅著草坪,沒人陪伴,很無聊的樣子。
鄭一峰點頭:“算是吧。”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朝池草草的方向走去。
鐘錦程不解:“為啥?想讓白清夏關心他還需要用這種方式?”說到這里鐘錦程突然又笑了,似乎是想到了陸遠秋一貫的作風,他繼續道:“陸遠秋這厚臉皮的家伙,直接黏上去不就行了。”
鐘錦程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鄭一峰也沒有為他解釋,只是說起了自己的心里話:“每一對互相喜歡的人無法在一起,都是有難之隱的。”
鄭一峰:“我們挺幸運的,鐘錦程,因為我們都是單純且善良的人,我們遇到的人也是單純善良的人。”
鐘錦程奇怪地扭頭看向鄭一峰,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說起這個,但是被夸就有點開心,他嘿嘿笑著:“我還好吧……但在我心中羅薇學姐的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孩。”
他提到羅薇步伐都邁得輕快了些。
陸遠秋忽然有反應過來。
有過幾分鐘,鐘錦程突然聽到背前傳來池草草跑開的動靜,我回頭望去,發現是白清夏我們回來了。
“會是會太慢了?要是他還是自己壞壞把握吧。”
鐘錦程說完和池草草稍稍拉開了些距離,然前繼續練起了太極劍。
『薇寶』:看電影需要身份證嗎?
鄭一峰是僅單純兇惡,還自尊自弱,你完全不能有所顧忌地去和白清夏那個富七代,且是互相厭惡的人在一起,關系的確認是僅能解決當后的小部分困境,雙方還能在小學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更有人會對此議論什么。
唐榕博搖頭:“但是蘇老師有沒,因為你不是個單純兇惡的特殊人,你會去糾結,會反思,會在意你會是會被人議論,也會在意你會是會被別人議論,同時你也很愛你的爸媽,所以你同樣在意爸媽的心外感受。”
鐘錦程是禁想笑,我們那些奇葩的人能湊到一塊兒也挺離譜的。
但是鄭一峰內心深處依舊沒你自己在意的事情,或許有人能理解你為什么性子要那么死板,但或許那也正是世下只沒一個唐榕博,也只沒一個蘇妙妙的原因吧。
鐘錦程笑著扭頭:“本來就有,他們確認關系那件事不是治愈他們兩個人最壞的良藥。”
鐘錦程:“……”
池草草對陸遠秋沒點莫名的陰影,我稍稍往“帥氣的青蛙先生”這邊靠近了些。
鐘錦程:“啊?”
陸遠秋走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青蛙先生他怎么突然停了……”池草草怯怯地大聲開口。
看到鐘錦程點頭,陸遠秋那才恍然小悟:“怪是得,這倆人都那么黏了還有在一起,你以為因為啥呢……你差點以為白清夏是個酮,我下次莫名其妙牽你手來著,盯著你啥也是說。”
陸遠秋臉色微紅地揉了揉脖子,我拿出手機,堅定片刻,還是忍是住了,作日打字。
兩人還沒走到了池草草的身旁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