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趁朕醉酒,爬上龍床,該當何罪?”蕭璟御的聲音低沉嚴厲,帶著寒徹入骨的威嚴和冰冷。
兩名貴女嚇得趕緊拿過一旁的外衣裹到身上,從床上下來,跪到地上惶恐道:“皇上息怒,昨晚是皇上——皇上讓臣女留下的。”
蕭璟御從始至終都背對著二人,冷聲道:“昨晚朕只是頭痛,讓你們給朕按摩頭,你們為何會在朕的龍床上?你們對朕做了什么?”
兩名貴女故作惶恐道:“皇上,臣女怎敢對皇上做什么,是,是皇上昨晚命令臣女們留下,寵幸了臣女。”
“朕寵幸了你們?你們確定?”蕭璟御眼底劃過一抹冷嘲。
“是,臣女不敢欺騙皇上。”二人異口同聲,語氣堅定。
蕭璟御點點頭:“很好,朕會讓人安排你們先在宮里住下,至于昨晚的事,朕會讓人調查清楚。”
兩名貴女聽了欣喜不已:“是,只要能陪伴皇上左右,臣女們可什么都不要。”
蕭璟御邁步走了出去。
早朝之上,祝卿安今日并未來早朝,朝臣們很意外。
蕭璟御看著祝卿安所在的位置,不見她的身影,神情黯然。
“祝將軍怎么沒來?”有人開口詢問。
有大臣回道:“祝將軍現在是皇后了,不想早朝便可不來。”
“可祝將軍手中握著祝家軍,便是朝中武將,怎能不來早朝呢!
若是祝將軍不想早朝,可交出兵權,回到后宮做皇后,握著兵權又不來早朝,這不是玩忽職守嗎?”呂峰膽大道。
其他大臣附和道:“許是祝將軍身體不適,想必已經向皇上告過假了。”
蕭璟御剛要開口。
呂峰再次開口道:“皇上,臣今日來上朝的路上聽昨晚在城門處值夜的士兵說,昨晚皇后娘娘連夜出城去了軍營,不知可是真的?”
蕭璟御語氣平穩道:“卻有此事,昨晚軍中有要事,皇后去處理了,所以今日未能來得及早朝,各位愛卿便莫要猜測了。”
眾臣聽了連連點頭:“原來如此。”
呂峰眼底劃過一抹奸詐的笑,開口道:“皇后娘娘身為一國之母,不但心系天下百姓,還連夜出城操勞軍中之事,如此鞠躬盡瘁,是臣等的楷模。”
“是啊是啊!”眾人跟著附和。
“好了,說說其他事吧!”蕭璟御轉移了話題。
早朝之后,蕭璟御換上便裝,坐上馬車,出城去找祝卿安。
祝卿安用過早膳后便親自留在軍營練兵。
宋晏昨晚見主帥連夜回了軍營,還以為有什么大事,結果卻什么事都沒有,今日主帥不但沒有去早朝,也沒有離開的打算,這讓他覺得不對勁。
趁著主帥練兵休息的空檔,上前詢問:“主帥,您今日為何沒有去早朝,也沒有回宮?您不怕皇上擔心?”
祝卿安喝口水,冷聲道:“他有人陪著,怎會擔心本將。”
宋晏瞬間明白了主帥的意思,笑著問:“主帥這是和皇上生氣了?這夫妻之間生氣吵架是常有的事,氣消了,坐下來說清楚就好。
俗話說: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
祝卿安瞪向他道:“你今天很閑?”
宋晏尷尬一笑道:“末將這不是擔心主帥嘛!”
祝卿安淡淡道:“我沒事,以后我只做墨家軍主帥,就住在軍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