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見狀勸說:“你們都別吵了,冷靜下來好好說。”
二人根本不聽,繼續吵。
蕭璟御再次開口:“追云,每人給他們拿一百金,這個錢朕出,你們不必吵了。”
祝卿安也沒阻攔,這二人都認為自己是對的,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們也不好評價,反正蕭璟御有錢,能用錢解決這事,也算是最省心的。
二人先是一怔,蘇長慕開心道:“既然如此,我便不與她計較了。”
祝淮安卻不同意道:“不行,這件事不是我的錯,錯在他,憑什么賠他錢,這個錢也不用皇上姐夫出,就應該讓這家伙出。”
蘇長慕氣憤道:“你是不是傻啊!現在有人愿意為你我二人的爭吵買單,你還不樂意了,你不要我要,大不了我給你一兩金子,讓你去看腦子。”
“你犯的錯,憑什么讓皇上給你買單,皇上,這個錢不能給他。
我今日就讓這家伙賠錢,既然皇上和皇后娘娘無法解決此事,我帶他去找平南侯和長公主評理。走!”祝淮安一把抓住蘇長慕的后衣襟,拉著他就往外走。
“我不要回平南侯府。”蘇長慕掙扎著想逃走。
祝淮安力氣很大,雖然后來母親不讓她習武了,但從小跟著父親兄長習武,早就練出來了,平日里她也會偷偷練,加上她天生力氣就大,所以抓蘇長慕輕而易舉。
祝卿安見狀提醒道:“淮安,你注意點,別把他勒死了。”
“堂姐放心,我有分寸。”祝淮安頭也不回地把人拉走。
蘇長慕不甘心道:“皇上表哥,記得派人將那一百金送到平南侯給——唔唔——”
不等蘇長慕把話說過,祝淮安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蕭璟御和祝卿安看到這一幕無奈地笑了。
祝卿安有些擔心道:“淮安就這樣帶著蘇長慕去了平南侯府,會不會惹怒長公主和侯爺?
淮安會不會被欺負,不行,我要跟過去看看。”
“卿卿。”蕭璟御拉住了祝卿安,笑道:“你放心,去了平南侯府,被打被訓的只能是蘇長慕,姑姑和姑父絕不會偏袒自己的兒子。”
“真的?”祝卿安還是有些不放心。
蕭璟御笑道:“真的,否則蘇長慕也不會情愿來宮里找我們評理,也不回去找雙方長輩,剛才走的時候,他不是喊著不要回去嗎?”
祝卿安聽他這么說,放心地笑了:“只要淮安不被欺負就行。”
蕭璟御忍不住打趣道:“祝家的女子,想必是沒人敢欺負的,這般厲害,蘇長慕惹到你堂妹,怕是會后悔的。”
祝卿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你趕緊去御書房批奏折吧!我今日要去趟軍營。”
“好,你小心些,注意安全。”蕭璟御囑咐。
她的師兄就在大盛,其實她單獨出宮他并不放心,但她又不是閨閣女子,不想限制她的自由,將她囚禁在后宮之內,那樣她會不快樂的。
所以只能囑咐她,然后偷偷派人暗中保護她。
“放心,我會小心點。”祝卿安又豈會不知他的擔心,其實每次她出宮去軍營,他都會派暗衛暗中保護她,她都知道,但她卻沒有拆穿,若是這樣能讓他放心,她自然不會拆穿。
蕭璟御還是忍不住說了句:“若是卿卿能陪著朕一起批閱奏折就好了。”
祝卿安無奈地笑了:“等我從軍營回來,就陪皇上批奏折。”湊近他,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吻,羞澀地跑走了。
蕭璟御的嘴角勾起好看的笑容,看著她的身影囑咐道:“慢點,別摔了。”
祝卿安邊跑邊朝他揮揮手。
蕭璟御也邁步離開鳳寧宮,準備去御書房。
一個身影悄悄從一旁退了下去。
蕭璟御眼底劃過一抹狡黠,低聲吩咐追云:“去查一下。”
“是。”追云立刻退下了。
祝卿安坐著馬車順利出了城,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她現在坐的馬車都很低調,從外面看,就是一輛再尋常不過的小馬車。
馬車行駛到一處偏僻的路段時,突然沖出來十幾名黑衣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車夫趕緊勒住韁繩停下馬車。
車夫立刻抽出身上的佩刀,車夫是鳳寧宮的侍衛,也是祝卿安從祝家軍里挑選的精兵。
祝卿安走出馬車,看向攔住她的黑衣人質問:“你們是何人?為何要攔住我的馬車?”看向他們手中的雙刀兵器,判斷道:“你們不是大盛人?是誰派你們來的?”
難道是師兄派來的人?他們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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