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你竟然沒有死,你已經被皇上革去了祝家軍主帥一位,憑什么繼續帶領祝家軍?
今日是新帝登基的日子,你帶著大軍過來是何意?還伙同其他人一起來攻城,你想謀反不成?”魏尚怒聲質問。
祝卿安卻不卑不亢地回道:“皇上只是口頭上說暫時罷免我將軍一職,祝家軍暫由寧安王管理,但并未收走我的兵權和兵符,也就是說,我只要從邊關回來,便可繼續接管祝家軍,如今我回來,重新接管祝家軍有何不可?”
“既然如此,你為何要帶著這些叛軍來攻打京城?”魏尚質問。
祝卿安氣定神閑地回道:“本將軍并未想攻打京城,是魏將軍把城門關上了,本將進不去,若是魏將軍主動打開城門,便不會有攻打一說。”
“剛才這些人都是叛軍,你與他們一伙,便是要謀反,你身為將領,沒有皇上的允許,不可帶兵進城,一旦私自帶兵進城,便可視為謀反,祝將軍難道不知道這個規矩?”魏尚質問。
“本將自然知道,但規矩還說,一旦皇上有危險,發現有人謀反,可直接帶兵進城,進宮護駕。
皇上好好的突然病倒,皇上還在,盛王便急著稱帝,在本將看來,盛王才是弒君謀反之人,本將帶著將士們進宮護駕有何不妥?”祝卿安反駁。
“一派胡,盛王有皇上給的傳位詔書,便是名正順的皇位繼承人,大臣們已經到皇上面前證實了,也都支持盛王稱帝,祝將軍卻反對,反對之人才是真正的亂臣賊子。”魏尚呵斥。
“本將并未向皇上證實,怎知魏將軍所真假,本將和墨寧公主現在便是進宮向皇上證實,若是盛王這皇位來得名正順,又何必害怕本將進城?”
“你帶著大軍進城絕對不行,若祝將軍和國寧公主想進宮證實,請獨自前往,將大軍留在城外。”魏尚要求道。
“本將已經判定你們謀反,若是我們單獨進宮,豈不是中了你們的圈套,任由你們處置。”祝卿安冷笑。
“若是祝將軍和公主不肯單獨進宮,那便莫要怪本將不給你們開城門。”魏尚語氣堅定。
祝卿安好看的眉形一挑道:“這是魏將軍能決定的嗎?
祝家軍和墨家軍已經兵臨城下,今日的目的便是進宮,若是魏將軍主動開城讓我們進去,會減少將士們的傷亡,若是不肯,那便只能交手,到時死傷的無辜將士性命可都要算在魏將軍頭上。”
“祝卿安,你今日若是敢攻城,便會被視為亂臣賊子。”魏尚威脅。
祝卿安卻毫不在意道:“成王敗寇,誰會被載入史冊,成為亂臣賊子,就看誰能贏了,攻城。”
祝卿安一聲令下,墨家軍和祝家軍開始攻城。
雖然這是墨寧第一次接觸戰爭,但這些日子在蕭澈的親自指導和教導下,她一點也不怕,不怯場,武功也得到了蕭澈的真傳。
雖然和蕭澈比還差得遠,但保護自己,殺敵還是不成問題的,否則蕭澈也不會同意她帶著墨家軍和祝卿安一起攻城。
京城外祝卿安和蕭璟御,墨寧帶著人激烈地攻城。
城內,祝景安今日并未去早朝,而是與百里策一起帶著國安司的羽衣衛,歸一樓的一些人埋伏在皇宮外。
朝堂之上,蕭璟盛換上龍袍,走進大殿,努力壓制著心底的開心。
若是可以,他真想大笑出聲,就算他沒有蕭璟御那么厲害又如何,最終坐上皇位的人還是他。
只可惜現在父皇將死,他這個時候登基,就算高興,也不能表現出來,還要表現出沉重的表情。
蕭璟盛穿著龍袍,看著龍椅,拾級而上,一步步朝龍椅走過去,雖然只是短短的幾步臺階,感覺自己走了很久很久,一度他都以為自己與這個龍椅無緣了。
自己之所以能順利的坐上這個龍椅,還要感謝舅舅和母妃這些年的謀劃,只可惜舅舅不能親眼看到了。
腦海中閃過很多畫面,最后視線定格在龍椅上,來到龍椅前,看著氣派華麗的龍椅,蕭璟盛轉身看向群臣,準備坐上去。
眾臣全部注視著他,仰視著他,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真的很好,是他最喜歡的。
登基大典雖然準備得倉促,但卻一應俱全,在外人看來是倉促準備的,其實德妃早就讓人準備好了一切,所以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準備得如此齊全。
丞相看向寧安王道:“王爺,可以宣布新帝登基了。”
蕭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好,本王宣布,新帝登基大典現在開始,新帝繼位,百官朝拜。”
蕭璟盛迫不及待地要坐上龍椅。
就在他要坐下去時,殿外突然傳來喊聲:“且慢。”
眾人紛紛朝著大殿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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