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王提醒的是,本宮定會賞賜裳衣局的人。”德妃應道,總覺得蕭澈問這話,好像別有目的,可一時間也看不出他有什么目的。
蕭澈看向蕭璟盛,語氣恭敬道:“盛王殿下,請吧!”
“有勞九皇叔了。”蕭璟盛心里美滋滋的朝外走去。
德妃看著兒子走出去的身影,在心中祈禱一切順利,她等這一天等太久了。
然后看向皇上,得意地笑道:“你想讓蕭澈救你對不對?
哈哈哈,即便他知道這不是你的意思,也不會救你,因為他喜歡墨寧,而墨寧被我下了生死蠱,與我的性命緊緊聯系在一起,只要墨寧的生死蠱一天不解,蕭澈都要受制于本宮。
等盛兒坐穩了皇位,本宮便讓人將蕭澈和墨寧一同除去,從此這世上便再也沒有人能威脅到盛兒的皇位了。”
“唔唔唔——”皇上惡狠狠地瞪著德妃。
德妃拿出一粒藥丸,皇上眼神期待地看著。
德妃卻得意地笑道:“想要止痛藥丸嗎?剛才你不好好配合,差點壞了我的大事,我要給你點教訓,所以這一輪的疼痛,你好好受著吧!”
“唔唔唔——”
“閉嘴,再叫把你的嘴堵上,你也知道痛的滋味不好受,你可曾想過這些年被你害死的那些忠臣良將心中有多痛。
好好感受一下吧!這就是對你的報應,哈哈哈——”德妃看著他痛苦,真的很開心。
大臣們重回朝堂之上,此刻的氣氛與剛才完全不同,剛才很多人帶著猜疑和不安,甚至懷疑盛王謀反,毒害了皇上得來的傳位詔書。
如今從皇上那里證實這詔書真的是皇上讓德妃代筆寫的,便放心了。
此時京城外,兩隊人馬正在朝京城趕來。
路過的百姓見狀,知道有大事要發生,紛紛避讓躲起來。
魏傾軍長子魏尚這幾日帶兵守在城外,今日是盛王登基的日子,城外戒備森嚴,不準發生任何意外,不準任何人擾亂盛王的登基。
魏尚看到一名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坐在駿馬之上,手握長劍,身后帶著身穿黑色盔甲的將士們,眉頭皺起,這支軍隊不曾見過,上前攔住,大聲質問:“你們是何人?”
“盛王大逆不道,弒父謀反,我們自然是來鏟除他的人。”男人聲音清冷,氣場強大。
魏尚雖然看不到此人的面容,可這強大的氣場,讓人畏懼,此人給他的感覺熟悉又陌生。
這個身形好像在哪見過,但如此氣場強大之人,卻又想不起來是誰。
“大膽,盛王有皇上的傳位詔書,何來謀反一說?
皇上還尚在,又何來弒父一說,你竟敢在此妖惑眾,才是真正的謀反之人,今日本將定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魏尚高聲呵斥。
銀面男子冷冷一笑道:“將軍在這里為盛王賣力看守,你可知,你的父親魏安侯已經被盛王親手殺了?
哦,是德妃先動的手,他們母子二人聯手將你的父親殺了。”
“胡說,我父親現在正在宮里,等著新帝登基呢!”魏尚一直在宮外,并不知道昨晚宮里發生的事情。
“若是將軍不信,大可派人去宮里問問,可有人見到魏安侯。”銀面男子語氣輕松道。
魏尚氣憤道:“大膽賊人,休要妖惑眾。”縱身飛起,直接朝著駿馬之上的銀面男子攻擊。
銀面男子絲毫不畏懼,身子往后一仰,躲開魏尚揮來的長槍,手中長劍朝著魏尚的肚子揮去。
魏尚一個旋轉,飛身躲開。
二人激烈交手,將士們見狀,也打了起來。
與此同時,祝卿安來到祝家軍軍營。
“將軍,將軍沒死,將軍回來了。”有士兵看到祝卿安,開心地大聲喊道。
將士們紛紛聚攏過來:“真的是將軍,將軍沒死,太好了。”
將士們欣喜若狂,聲音哽咽。
“將軍,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副將宋晏激動道,眼眶有些濕潤。
“本將早就猜到德妃等人會在押送我去邊關途中動手,所以我做了防備,當時我是故意墜崖,宸王的人已經提前打探了崖下的情況,那個懸崖真的很高,下面還有猛獸,若是掉下去,的確會兇多吉少。
所以他們提前在懸崖下按了鐵鏈,我墜崖后,直接用輕功飛到崖壁上,抓住了鐵鏈,待上面的人確定我墜崖后離開,我直接飛上來,悄悄離開,神不知鬼不覺。
他們不敢下到懸崖下找人,只能上報我已墜崖身亡,卻不知我早已逃走。”祝卿安向將士們解釋自己逃生的經過。
宋晏詢問:“那宸王殿下呢?宸王殿下是不是也沒有葬身天牢的大火?”
將士們大氣不敢喘地看著主帥,等著主帥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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