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兒,就是深刻的自我反省了一下,覺得弟妹之前說的對,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對山崖之下的事兒,我經過受驚,做噩夢之后,現在再想起,對弟妹只有贊嘆,當時多虧弟妹機智機敏。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設想。”
原來他還做噩夢了!這是對她能力的肯定。
只是,他都受驚又做噩夢了,憑著秦燁的性子,他該是對她敬而遠之才對。
怎么……?總是,秦燁的和善,讓云傾很意外。
“弟妹,快去梳洗,準備吃飯。”
“哦,好,讓大哥受累了。”
“應該的,應該的,畢竟我們是一家人,祖母她老人家也盼著我們家和萬事興。”
聽秦燁提及老夫人,云傾暗腹;所以,應該是為了讓老夫人高興才對她這么親善的吧?若是,倒是說得通了。
待云傾離開,秦燁對著石頭道,“我剛才瞧著如何?”
石頭聽了,在心里仔細斟酌了一下用詞道,“回大公子,您表現的很好,一點都看不出諂媚,滿滿都是慈愛。”
秦燁:……
慈愛?他當爹了嗎?
“石頭,閑著的時候多讀點書吧!多讀書,還有希望漲月錢。”
不然,這輩子都多余長那個嘴。
別說寬慰他了,他一開口,完全是落井下石。
想著,秦燁看著石頭,正色道,“石頭,你拍個馬屁給我聽聽。”
石頭聽,心頭一凜,看著秦燁,繃著臉,憋了好一會兒,憋出一句,“公子,你,你好俊。”
秦燁:……
秦燁無語過后,長嘆一口氣,“石頭,你或許不知道,你剛才那一句話,讓我生生感覺被你調戲了。”
石頭聽了慌忙道,“公子,小的絕對沒有那意思,小的是真心覺得……”
“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只是這樣的真心藏心里就行,不用說出來,不利于你漲月錢。”
“是。”
看著石頭,秦燁又嘆了口氣,嘴巴笨拙的太笨拙,嘴巴厲害的又太厲害!忽然發現他身邊危險的人還真是不少。
也許他應該去凌云寺,跟祖母待幾日也靜靜心。
凌云寺
老夫人雖然人在寺院,但是對于京城發生的事兒,卻是一清二楚,秦脩都有派人告訴她。
吃虧的事兒要告訴老夫人,讓老夫人一起跟他出主意,想辦法一起討回來。
占了便宜,也馬上告訴老夫人,讓老夫人知道他的能耐,他就是讓祖墳上冒青煙的人。
總之,秦脩主打一個不隱瞞。對此,讓老夫人欣慰又鬧心。
因為秦脩幼年到處跟人比試誰尿的高,每天回來告訴她,他尿贏了誰。
有時候比急眼了,還會把他祖父跟父親拎出來,告訴其他人,論尿的高,他是家里尿的最高的,他祖父是尿的最低的。
秦脩那個張揚,讓家里長輩不止一次顏面盡失。
這么糟心的事兒,他偏也不瞞著,非要告訴她。包括跟她說,誰誰家的爹尿的是歪的,誰家爹尿是少的。老夫人……
這些事兒她真是一點都不想知道呀,她端莊大氣的當家老夫人,為啥要知道這些。
名聲都被他給敗壞光了。
“老夫人。”
桂嬤嬤的聲音打斷了老夫人的心思。
看著從外走來的桂嬤嬤,老夫人收斂心神,“如何?”
“老夫人,剛周管家派人送信過來。說,他已經去二少夫人的庫房看過她的嫁妝了……”
桂嬤嬤說著,頓了頓,看著老夫人道,“云家給她陪嫁的那些首飾,銀子,甚至玉器,都是假的。”
聞,老夫人一時沉默了。
在從秦脩那邊知道,云傾父母竟然要用她的命換云恒的性命時,秦老夫人就半晌沒說話。
之后,老夫人就派人回去,讓周全去看看云傾的嫁妝,看看里面東西是真是假。
沒曾想,竟然都是假的。
云家人對云傾真的連一點點的感情都沒有。
“老夫人,二少夫人實在是個可憐人。”桂嬤嬤忍不住道。
桂嬤嬤活到這個歲數,腌臜的事兒和腌臜的人,她也見過不少。但是,云鴻和顧氏依然惡的讓她嘆為觀止。
秦老夫人靜默少時開口,“你親自回府一趟,跟周全一起,偷偷的把云傾箱子里的嫁妝,都給她換成真的。”
“老夫人……”
“雖然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也許有一天我也會后悔這么心疼她。但至少這一刻我是一點都不后悔的。所以,去吧!銀子就從我庫房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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