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上前,低聲卻微微抬起下巴,道:“想必顧醫生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顧嘉寧:?我需要知道你是誰嗎?
這態度,這語氣,這人是有毛病吧?
在顧嘉寧的眼神下,方婉容道:“我的先生姓盛,想必顧醫生該知道,這京市,地位最高,姓盛的是哪家吧。”
嗯?
顧嘉寧眨了眨眼睛?
姓盛,地位高的?
她還真的知道。
“難道是盛長官家?”顧嘉寧問。
方婉容見顧嘉寧猜出來,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心里同時腹誹道:既然猜出來了,那現在應該會跟她走吧。
畢竟,能一個小小的醫生,能攀附上長官家的機會可不多。
雖然顧嘉寧開了講座,但在方婉容眼里,她就是一個小醫生而已。
和他們家老盛的身份地位是根本不能比的。
就在她以為,這顧醫生會立馬收拾好,跟著她去盛家的時候,卻見著醫生看著她的眼神很是怪異。
隨即就聽到這顧醫生問:“這位夫人,你來請我,請問是你的先生,盛長官讓你來的?”
顧嘉寧打量著眼眼前的美婦人。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人,就是錫哥那位佛口蛇心的后媽了吧。
居然來請她去給盛信皓治療?
方婉容雖然不知道顧嘉寧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點頭了,“自然是。”
你覺得榮幸吧,能讓長官發出邀請,還能讓長官夫人親自來請。
方婉容覺得,這已經很給面子了。
要不是為了體現下對盛信皓的感情,好讓后者憐惜她。
方婉容是打算坐在車上,讓警衛員來請的。
反正,她覺得,沒有一個人聽到是長官家來請,會不心動的。
“所以,要治療的,也是你的先生,盛長官?”顧嘉寧又問。
“對。”方婉容被顧嘉寧問得有些不耐煩。
“顧醫生,你問完了,那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不曾想,顧嘉寧卻笑笑,笑容卻沒有多少笑意,“不好意思,盛夫人,我沒法跟你去。”
“為什么?!”方婉容詫異了,眼睛睜得大大的。
“我覺得,你可以回去問問盛長官。”畢竟,今天早上,那位可是信誓旦旦地說,哪怕是死,這輩子都不會求到她這里的。
這早上剛放完狠話,現在又讓夫人來請?
這……
顧嘉寧都快笑了,這打臉是不是來得太快了。
就在方婉容疑惑,打算再問顧嘉寧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方婉容,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找寧寧干嘛?”
方婉容還有些詫異,是誰膽子那么大,居然敢直呼她的名字。
不過,那聲音聽著,怎么有些熟悉。
方婉容回頭,然后就看到那個人朝著她走來。
當看到那個人時,方婉容瞬間怔愣住了,表情也有些難看。
來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桑外婆。
方婉容自然是知道桑外婆的,那不就是她家老盛的前妻,桑榆晚的母親嘛!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