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異坤鼓足勇氣要說的話被沈慈輕飄飄的打斷,這讓他有點尷尬。
若是換做以前,他一定會非常生氣,覺得沈慈敢打斷他的話是在挑釁他。
但現在心境已經完全轉變,至少對沈慈是這樣的,他知道沈慈就是這樣的性格,不喜歡矯情。
“還有其他的事兒嗎?”沈慈看著他問。
王異坤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結果沈慈正要轉身下樓,他又忙點頭道:“有,還有一件事兒!”
沈慈再次頓住看他,雖然在等他開口,但明顯耐心已經不多了。
王異坤抿了抿唇,出聲道:“這件事我覺得我應該跟你講,雖然它不是最近發生的事情。”
他這樣一說,沈慈反倒是來了興趣。
“哦?說來聽聽!”
王異坤組織了一下語,才道:“有一個叫黎霄的找過我,他說他可以給我一筆錢,讓我在競賽的時候陷害你作弊。”
沈慈在王異坤嘴里聽到黎霄這兩個字的時候眉頭就已經皺起來了,心里已經有了后面肯定不是什么好屁的心理準備。
果不其然,這個死渣男還是一如既往的下作。
沈慈氣笑了:“什么時候的事兒?”
王異坤回憶:“挺久了,寒假的時候,我們初賽剛比完。我和他從來不認識,一開始我還納悶他是怎么找上我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們的關系,是他想用錢收買我之后我才去調查了一下,知道了原來他是你的前男友。”
“我們小組除了你一共還有四個人,他卻能在那個時候精準地找上我,而且唯獨只找了我,我想他一定也是調查了解過一番的,知道那個時候我和你的關系并不和睦,所以想利用我。”
沈慈沉默片刻,心里升騰起火氣。
雖說她自己本身是不在意這個什么奧數競賽的,但是被污蔑作弊這種事黎霄竟然也能想得出來,簡直是惡心媽給惡心哭墳——惡心死了!
因為依照全國奧林匹克競賽的規模和嚴格程度來說,被抓到作弊幾乎沒有申訴的可能,會被當場判成績無效并取消繼續考試的資格。
學校也會通報批評并且記過。
而在比賽的影響力之下,黎霄只需要稍稍推波助瀾,后續就可以把事情通過媒體發酵得人盡皆知。
而她,再如何不在意,也不可能完全明哲保身、不受影響。
這個做法,成本極低,但效果卻極佳,如果沈慈是一個普通人,黎霄這樣做完全是輕而易舉的就將她毀掉了。
檔案上有了這樣的污點,普通人根本擺脫不掉。
而王異坤又道:“沈慈你知道的,以大賽對作弊的嚴查程度,想要在你不注意的時候污蔑你作弊簡直不要太容易。”
王異坤說這句話的時候,腦海里就已經閃過許多種辦法了。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塞一張寫滿公式的紙條在她的口袋里,只要入場前沈慈沒有發現,就一定會被機器掃出來!
太陰險了這招!
沈慈很快平復心情:“那你為什么沒有答應?你不是很缺錢?”
甚至還欠著她的錢,那件毛衣王異坤賠的錢還遠遠不夠。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樣的錢我不賺。”王異坤說的義正辭,而他的心里也確實是這么想的。
他雖然在人格上也有很明顯的缺陷,但顯然比黎霄這個人有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