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鋒芝仰頭,舉起手中的瓶子,張開嘴,地瓜燒在月光襯托下如同一道流光順入喉中,再用袖子擦一下嘴角。
酒還剩不少,就是面前袋子里的花生米不多了。
先前他是一把一把地抓,大口大口地嚼,現在,為了能將余下的酒水下完,得一顆一顆地捏。
忽地發現,一粒花生米其實也是夠的,不僅不比最開始一把丟嘴里的差,反而更有一番滋味。
就像是自己壽命,也就是剩下這幾粒了。
捏起一顆,放面前端詳片刻,再往嘴里一丟,珍惜是為了更好地享受,而不是舍不得吃。
視線再看向自己身前的少年,少年仍舊站在那兒,盯著天空,不不語。
徐鋒芝不由地在心里感慨:這孩子,長得是真俊俏,就是自己年輕時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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