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鳶學著少年的動作,拍了拍雕像的下巴。
“這結實不?”
李追遠:“再關兩個也沒問題。”
陳曦鳶臉上露出笑容,直不諱道:
“那就好,我是打不過他的。”
這句話還有另一層意思,那就是還是能打幾下的。
先前,也的確只有陳曦鳶能勉強接住老道士的招。
“小弟弟,其實你并不確定他真在外面藏著,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