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鳶覺得,這男的已有取死之道。
雖然自己身邊的這位小弟弟,在外面好像不喜歡報出家門傳承,但在她的理解里,是別家傳承者將龍王門庭視為個人身份的加持,而少年,則把它當做責任。
陳曦鳶再次低頭,看向李追遠。
然而,令她些意外的是,原本她覺得少年應該生氣、憤怒,最起碼眼眸里會泛出寒光,可現在,少年依舊平靜。
她的域結合少年布置出的隔絕陣法,能最大程度將五人遮掩,唯一容易穿透而出的,就是殺氣。
但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