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離得遠,還隔著琥珀,所以沒辦法清晰感知,但他本能地覺得,少年現在正在做的事,好眼熟。
不光是大長老眼熟,潤生也皺起了眉頭,他認出來了。
譚文彬使勁揉了揉自己正在流血的眼睛,像是以為自己看錯了,可等再次確認后,他馬上忍不住驚呼道:
“小遠哥,你這是要……”
只有阿友,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因為當初儀式舉行時,他并不在現場。
李追遠雙手掌心緩緩上抬,那股肅穆的氛圍越來越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