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這首歌,林書友離開包廂,走到盡頭處的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
從小到大,他都生活在廟里。
雖然廟里并非與世隔絕、自己也是正常上下學,師父和爺爺他們有些古板卻絕不封建,但自幼修習官將首還是占據了他大部分的課余時間。
直到去上大學后,他才擁有了屬于自己的自由,因此,他一直很感激軍訓時就主動帶他一起玩的譚文彬。
可不得不承認的是,年少時覺得壓抑的事,或許不是針對事的本身,而是單純反感壓抑,等真到可以放縱時,竟意外發現自己好像并不喜歡這類場所。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