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梅這句話剛說出口,就察覺到自己露餡兒了。
低頭,悄悄看了一眼牽著自己手的孫女。
孫女倒是和以往一樣,只是默默地扶著她向床上走去,沒有特意抬頭看她,更不會開口抓著語漏尋根究底。
柳玉梅心下一松,躺床上后,閉上眼,臉頰微微發燙。
她是恢復了,但前陣子的事兒,她也是記下了。
柳玉梅曉得自個兒年輕時脾氣大,卻沒料到竟能如此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