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的身體開始發燙,皮膚泛紅,體內的鮮血好似在沸騰,一縷縷白煙從他眼耳口鼻處溢出,整個人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當親情的壓缸石被砸碎后,源自于血脈骨子里的暴戾,也就徹底失去了壓制。
復仇的怒火,讓其失去理智,現在是他,在主動呼喚與放大體內的這股力量。
李追遠站在旁邊,平靜地看著他。
他沒和這小道士相處過,這活兒前幾天都是交給譚文彬在干,也因此,他現在擔心的不是其它有的沒的,而是小道士能否控制住這股力量,憤怒可以,但別因此失了智。
坐在輪椅上的譚文彬,此刻內心就要復雜許多,看著眼下的陳靖,眼里也流露出一抹關切。
譚文彬是喜歡這個少年的,開朗、熱情、懂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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