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臉人坐起身。
李追遠注意到,他和一開始的模樣有了不小的變化。
上半張臉依舊,但下半張臉卻有種斑駁破碎的殘留。
像是前年門上貼的春聯,沒有被刮干凈。
無臉人:“你贏了。”
李追遠:“我贏了什么?”
無臉人伸手指向那口大鐘:“你看不出來么?”